繁体
十行地扫过夏晓楠的笔记,能很明显地感觉到这孩子逻辑不是很清楚,稍微难一点的题目,她就要做大量的解析笔记,看得出来,资质颇为一般,长期稳定而优异的成绩是时间精力堆出来的。
骆闻舟:「怎么样?」
「陶然说得对,」费渡把习题册合上,「这就是个带病上学,放假也穿校服的女孩——如果冯斌被杀和她有关係,那很可能是被胁迫的。」
「假如她是被胁迫的,那她现在可能会去哪?她不在家,不在医院,学校那边我也找人盯着了,暂时没动静。这个夏晓楠平时也没什么可以倾诉的朋友……」骆闻舟话音一顿,「她有没有可能去找那个胁迫她的人了?」
「找到了干嘛,跟他算账吗?是把那个人揍一顿还是逮捕归案?」费渡无奈地看了他一眼,「师兄,如果她的思维方式和你一样,早就称霸学校了,谁还敢胁迫她?」
骆闻舟:「……」
费渡这条舌头可能已经成精了,以前跟他不对付的时候,就算同意他的意见,也同意得冷嘲热讽,现在毛顺过来了,哪怕意见相左,他也能反驳得人通体舒畅。
骆闻舟的语气不由自主地柔和起来:「那她还能去哪?」
费渡没有立刻回话,目光在夏晓楠蜗牛壳一样的小屋里逡巡片刻,发现床头破缝纫机上铺着的桌布上有一块污渍,像是有人长年累月经常用手揉搓出的痕迹,费渡按着那一处污迹,掀开桌布的一角——那正好是放针线盒的地方。
针线盒里有一个五寸的小相框,里面是一张过去的全家福,相框的背景纸后面写着:「送给我的女儿晓楠」,那字迹显得成熟一些,字体却和夏晓楠的字有一点像。
「是……是忒——啊妈、妈哎的。(是她妈妈给的)」身后传来一个呼哧带喘的声音,夏晓楠的爷爷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门口,眼巴巴地看着他们。
这时,照片从拆开的镜框里滑下来,后面还夹着一封信,是夏晓楠她妈妈自杀之前的一封遗书。
费渡缓缓地抬起头:「陶然说她妈是跳楼死的,从哪跳的?」
骆闻舟悚然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Loading...
内容未加载完成,请尝试【刷新网页】or【设置-关闭小说模式】or【设置-关闭广告屏蔽】~
推荐使用【UC浏览器】or【火狐浏览器】or【百度极速版】打开并收藏网址!
收藏网址:https://www.fulishuwu.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