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瑞雪朝着水面张开手，菱唇翕动。少时，她遗落在湖底的干坤袋带着衣物一起飞到了她的手掌中。将湿漉漉滴着水的衣物塞进干坤袋，她从干坤袋里摸出一枚铜板。

「这是一枚一面印着牡丹花纹、一面印着文字的妖族铜板。金、银，你们各自挑选一面代表你们自己。」

金银立刻明白这是什么游戏了。银抢先道：「我选牡丹。」江家近万年来一直都是妖族第一世家，江家家主又代代是女性，于是妖族很多物品都使用了代表女性的花纹图案。

二选一，这要看运气！

蛇信舔舔江瑞雪微带酒气的唇瓣，金无所谓道，「我选有字的那一面好了。」

江瑞雪等他们选定后，很严肃地说道：「我会旋转铜板，铜板倒下后，朝上的一面代表开始。你们在我心中的地位是平等的，我不会做任何手脚。我希望铜板旋转的过程中，你们也不要有任何小动作。」他们的力量比她强太多了，他们悄悄动手脚她估计无法察觉出来，而如果他们动手脚，他们之间的矛盾会越来越大。

身体是共用的，它们的意识又非常容易被对方感应出来，所以搞小动作只会加深和自己同生同死兄弟的矛盾，更会让小雪儿生气。

金色银色脑袋同时点点，示意江瑞雪可以开始了。

江瑞雪两指捏着铜板在光滑如镜的冰面上用力一旋，然后静等。

金银两颗蟒蛇头吞吐蛇信，瞪大眼睛尽可能看清旋转着的铜板。

嗖嗖嗖嗖……直立旋转的铜板越转越慢，最后「啪嗒」一声轻响，平平地倒在冰面上。

「是文字。」金急切道。

「嘶嘶，是牡丹。」银反驳道。

两对看不清静止物体的蛇眼睛！

江瑞雪没好气道，「变成人身自己看。」

金、银两个脑袋也不争了，同时用意念指挥身体变换形态。在它们同一种意念的指挥下，它们庞大的蟒蛇形态快速而顺利地变成人形。（是赤身裸体啊~~先前变身时，他们没有脱衣服，结果把江瑞雪派人为他们定做的衣袍胀裂成碎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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