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打了镇定剂，昏睡中有人靠近，也会下意识防范，谁也不敢碰他，更别说给他穿衣服了。管事又往后退了退，正欲解释。一旁的少年却不给他机会，快速抢答了，似乎是怕有人再抹黑他，虽然他们说的都是事实:「我穿。」

接连被打脸的管事一张脸都青了，少年，你这是看碟下菜是吧？？？

「李文。」离音偏头看向秘书李文。

「是。」李文会意，低声应诺退了出去。

几分钟过后，李文送来了一套衣服。

少年似乎不太适应穿衣服，从更衣间出来时，小动作就没停过，这里扯扯哪里扯扯。

离音打眼一看，差点綳不住神色，剋制着声音朝他道:「过来。」

少年闻言，小动作立刻停了，迈出几个大步到离音跟前：「衣服我很喜欢，谢谢你。」

他说得特真诚，水润润的眼睛看着她，耳朵似乎有些潮红。

是个爱害羞的大男孩。

离音轻笑着抬手，一颗一颗解开他刚扣上的纽扣:「扣纽扣之前，衣摆要对齐，这样才不会扣错。」

她一边扣，一边给他普及知识。扣纽扣的时候，即使足够小心，指尖依然会不时触碰到对方，更别说指尖的主人根本没有小心的意思。

冧羽双獃獃看着她，只觉得她很温柔，声音也很好听，就是指尖烫得有些过分，碰到他的时候，他那块皮肤都要被灼伤了。

他想叫她拿开，可又舍不得。

启程回去的时候，离音问他：「名字。」

「冧羽双」

「多大了？」

冧羽双刚想报出自己的实际年龄，白糰子就从他头顶爬出来了:「少主少主，据我多日以来的观察，这些凡人最高寿命是三百岁。所以您必须对外谎报您的真实年龄，免得被人当成妖怪。」

实际上是妖怪，而且已经一千一百零一岁的冧羽双:「……」

他看了离音一眼，垂下头时因为对她说谎而羞愧得眼睛都红了:「16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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