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局是好是坏,他无从得知。不过无论哪种情况,他都欣然接受。
「哼,小小年纪就心思不纯,贪恋美色。」赞布卓顿不屑地冷哼。抬起下巴,喝干了酒。丢开酒杯,将精美的酒壶拎在手里把玩。
释迦闼修没有接话,手掌揉按过罗朱的肩背后,又挖出两团药膏,涂抹到她的两个乳房上。药膏遇水后需等一炷香工夫后才会逐渐融化,在这不短的时间中,小猪猡的肌肤能够将药效充分吸收。
他自后捧起她的乳房,在水中揉按起来。透过明澈的浅碧色水液,能清楚地看到小猪猡的丰挺乳房上也布满了玫魂色红印和浅密齿痕。顶端的乳珠被躏摧残得又红又肿,娇嫩的表皮甚至还有些微破损。不好好敷药的话,至少两天都不能穿戴衣物。手掌里的乳团娇弹滑软,手感绝佳,一股热流从心口迅速蹿至小腹,阳物不由自主地滚硬起来,隔着宽鬆的里裤,紧紧贴在小猪猡的臀下。要是没有王在旁边观摩,他指不定已经对小猪猡肆意轻薄起来了。
暗暗深吸一口气,按捺下跳跃的情慾火焰。大掌从小猪猡的乳房上揉按到她的胸腹,接着落在肉凸的小腹上。小腹上印着五个紫红色的指印,比往日还要外凸些,摸着虽然很是嫩滑,却没有往日的柔绵,变得微硬,像是被灌满了东西。
他的手指迭上那五个指印,掌心下正是女人子宫的位置,看情形王又威胁小猪猡了。暗色长眸里立刻掠过一抹心疼,手上的动作不由轻柔了许多。
「烈,力道太轻的话是压不出我射进猪猡莲房里的阳精的。」赞布卓顿似笑非笑地睨他,「你得把猪猡里里外外都清洗干净。」
「是。」释迦闼修沉声应道,恢復了手里的力度。
赞布卓顿无声地勾勾嘴角,翻转身体,头仰靠池边。左手高举酒壶,闭上眼,酒液淅淅沥沥地往嘴里倾倒。甘醇透明的黄绿酒液大部分流进了口中,小部分则从嘴里扑溅淌溢出来,濡湿了整个下巴。
下巴上的牙痕因酒液的刺激生出些疼痛,他回忆起猪猡在马车里咬上他的狠劲。那时,她的确是痛极了吧?明知她痛,他却没法收手。她是他喜欢上的女人,是他的奴隶,再痛也必须学会适应他的慾望。事实证明只要咬牙熬过最初的痛苦,他也能给予她女人的癫狂快乐 ,而不是让她畏惧的死亡。把猪猡的身体调弄得弹韧而敏,恐怕也是白玛丹增做的最令他舒心的一件事了,唯一遗憾的就是要与两个男人共享猪猡。
白玛丹增撇去不谈,烈·释迦闼修是真真切切地喜欢着猪猡的。这是他第一次观看烈为猪猡洗浴,粗犷英武的面鹿上狰狞残佞尽收,深暗的长眸里涌动着化不开的柔情,嘴角的酷厉被宠溺的微笑取代,活活就是个醉入爱河的痴傻男人。哪还有半点血腥修罗的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Loading...
内容未加载完成,请尝试【刷新网页】or【设置-关闭小说模式】or【设置-关闭广告屏蔽】~
推荐使用【UC浏览器】or【火狐浏览器】or【百度极速版】打开并收藏网址!
收藏网址:https://www.fulishuwu.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