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过去,抬眼向前看。昨晚的屈辱和折磨熬过去了,好不容易才逮到个禽兽王不在的机会,怎么着也要抓紧时间放鬆放鬆精神。
凝目细瞧银猊以着有些滑稽的姿势仰躺床榻,而她穿了一套薄薄的雪绸内衣裤,正趴压在它柔软的肚腹上。后背盖着一床厚软的羊绒被缛,褥角掖得严实,只露出了她和银猊的脑袋。与一头能抵御零下四五十度的獒犬共处在一床宽大厚软的羊绒被缛中,那腾腾暖热几乎让她冒出点点细汗。
「银猊,你自己上床的吗?」她好奇地问道。
「嗷──」银猊见她醒了,沈静深邃的蓝色三角吊眼染上明亮的兴奋。它晃晃硕大的脑袋,喉间低嗥回应。
虽然银猊只能嗷过去嗷过来,但在亲密相处了一个多月后,她能根据银猊嗷声的长短高低,轻易地辨识出它要表达的意思。
「是禽兽王准许你上床的?!」
她讶异极了。禽兽王身为一个有着轻度怪异洁癖的至高王者,不但允许了一个奴隶睡上他的床榻,还让一头獒犬也睡上了床榻。从昨天到现在,他的举动竟是越来越反常!让银猊上床,不外乎为了取暖,问题是以他那种滚烫的恆温还需要从动物身上提取温暖?呃,慢着,难道是怕他离开后,她的身体寒凉下来,这才让银猊上床的?她浑身猛地一个激灵,心尖发毛,不敢再深想下去。答案只会越想越恐怖,点到为止方为上策。
「嗷──」银猊伸出猩舌呼哧呼哧连喘数次,并举在脖颈处的两隻前爪扒拉了两下,将羊绒被缛的边角掀了掀,散出些热气。让一头不怕严寒的獒犬和人一起盖羊绒被缛,这不是活生生的折磨么。
罗朱也注意到了银猊的窘状,抿唇一笑,兴起了抓捏银猊吊出老长的猩舌的促狭心思。谁料才一伸手,眉头立刻紧紧皱起。好痛!全身上下除了下体外,每一处都像是被人拧扭殴打过一般。目光触及到肉嫩粉白的手背,青红瘀紫中印着几排明显的牙印。不用说,昨天才被释迦闼修活血化瘀了的身体经过禽兽王的一夜摧残后,又变成了一副被蹂躏强暴的惨相。尼玛的真是头名副其实的禽兽!
她忍不住暗暗啐骂。但一想到禽兽王之所以允许银猊上床榻陪睡的大概原因,胸口又不由膈应得慌。做了个深呼吸,将那膈应尽数吐出,小心翼翼地蠕动身体,这才发现身体除了痛,还有酥绵绵的软。小腹内酥酥的,暖暖的,半点冷寒疼痛也没有了。只贴着花谷的棉带湿漉漉的,总觉着彷佛不止是经血淋漓在上面。
脸颊慢慢腾起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Loading...
内容未加载完成,请尝试【刷新网页】or【设置-关闭小说模式】or【设置-关闭广告屏蔽】~
推荐使用【UC浏览器】or【火狐浏览器】or【百度极速版】打开并收藏网址!
收藏网址:https://www.fulishuwu.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