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神病人的保护是病人自愿入院,但是如果有证据能证明他有自残倾向,或者是已经有直接伤害到自身或者他人的行为,那他就可以被强制送进精神病院里去。
但这也完全只是她的猜测,沈倦开学以后会非常忙,学业和容怀那边两边肯定都要跑,林语惊不想再让他分心。
林语惊回神,点点头:「他确实是有病。」
沈倦没说话,看着她。
她思考问题的时候会习惯性歪着头皱眉,偶尔咬下嘴唇,这烟蒋寒留下的,劲儿很猛,她这个动作流畅自然又熟练,眉头都没皱一下。
沈倦抽走了她指间的烟,掐了丢进烟灰缸,侧身压下去,低问:「背着我还学会什么了?」
他这问题问得没头没尾,林语惊有些茫然:「嗯?」
沈倦瞇眼:「单手解个皮带,抽个烟,小林老师现在好像都游刃有余?」
林语惊反应过来:「啊……」
她眨眨眼:「没什么瘾的,就偶尔,烦的时候。」
沈倦沉沉看着她,半晌嘆了口气:「我他妈在你面前都还得忍着,结果你自己不学好。」
「所以我跟你说,别忍,」林语惊笑了起来,「而且这怎么就是不学好了?」
「尼古丁有害身体健康,」沈倦站起身来,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里面睡去吧小姑娘,不用守着我,我没夜游的习惯。」
十一过后,沈倦确实开始忙,容怀让他去的是世界大学生射击锦标赛,三月中旬,沈倦有五个月的时间用来训练。
五个月的时间来找回丢了四年的东西,想要回到以前的手感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浪费掉的是最好的四年。
林语惊也忙,她们大一就开始上专业课,刚开学的一段时间简单的东西过去,后面只会越来越难,每天在图书馆蹲到头秃。
还有一大堆别的事情要忙,期间她给言衡打过几个电话,做了一点儿关係聂星河的情况的咨询,又找傅明修查了查。
聂星河没在上学,高中后来读了个职高,现在在某幼儿园当幼教,平时人际关係简单,独来独往,没有朋友,也从没和人发生过衝突。
和父亲那头的亲戚彻底没了联繫,母亲这边只剩下一个舅舅,聂星河每个月去他舅舅家两次,吃个晚饭。
他母家姓宁,有个表弟,叫宁远。
林语惊有种:「啊……」
——的感觉
所以宁远什么都知道,当时讨厌沈倦讨厌得跟什么似的,所以聂星河也知道她,甚至知道她叫林语惊。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Loading...
内容未加载完成,请尝试【刷新网页】or【设置-关闭小说模式】or【设置-关闭广告屏蔽】~
推荐使用【UC浏览器】or【火狐浏览器】or【百度极速版】打开并收藏网址!
收藏网址:https://www.fulishuwu.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