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贺炀起身，又问："下次一起吃顿饭？"

许承宴望过去，笑道："还要吃？"

贺炀稍稍移开视线，解释道："昨天餐厅不好，再重新吃一次。"

许承宴也想起了暮光餐厅，主打是甜食。

"没关系。"许承宴笑着，没有答应，就只是找了个理由说道："下次再说吧。"

贺炀也顺势应下来，"那下次再说。"

一个没有给出准确的答覆，另一个也没有再继续问下去，就只是"下次再说"。

许承宴转身回了休息间，躺在床上又睡了一觉。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许承宴坐在床边，感觉脑袋还是昏沉，不过已经没有上午那么严重。

摄影棚这边已经没多少人，就只有助理和几个工作人员还在这边。

许承宴朝外面走去，在四周扫视一圈，没看到贺炀，应该是已经离开了。

不过小程倒是还在这边，一个人坐在桌子前，安安静静的吃零食。

许承宴走过去，看到桌上的零食了，问："买这么多啊？谁帮你买的啊？"

小程回道："小羊叔叔。"

许承宴对这个回答丝毫不意外，顺手揉了揉小程的脑袋。

之前他们还在拍《梨园》的时候，小程和贺炀的关系就很好，贺炀也每次都是给小程买很多零食。

贺炀应该很喜欢小孩子。

许承宴垂下眼眸，顺口问道："他给你买这么多？"

"这是我和小羊叔叔的秘密。"小程满脸严肃。

"秘密"许承宴忍不住笑了起来，问："什么秘密啊？"

"不行，不能说。"小程摇了摇头。

许承宴更好奇了，买个零食都还有秘密，于是问："那你偷偷告诉我？我不告诉别人。"

"不能说的。"小程还是摇头，十分坚持。

许承宴笑着，倒是也没太在意。

有时候小孩子就是这样，神神秘秘的。

晚上的时候，许承宴回了公寓。

只不过可能是因为他之前睡了一下午，现在还没有睡意。

许承宴坐在床边，吃了助理新买的安眠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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