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的手指将要碰到凰玥离的瞬间，凰玥离歪了歪脑袋，呸了一声。

一口唾沫被她喷了出来。

瑞江猝不及防，距离那么近，根本来不及躲，直接被喷了一脸。

他一时间还有点反应不过来，过了一会儿，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顿时气得七窍生烟。

「该死的死丫头！你竟然敢……敢对本领主做这种事！该死一万次的小贱人！真不愧是那臭小子的女人，一样该死！」

瑞江两眼通红，死死瞪着凰玥离，心中的恼火无以言表。

他这辈子还未曾受过这样的屈辱，竟然被人吐了唾沫！

「死丫头，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老子今天就要好好调教调教你……」

瑞江伸手，一把掐住了凰玥离的脖子，把她按在了地上，脸上的表情无比狰狞，如同魔鬼一般。

但是，凰玥离却一点也没有流露出任何恐惧，反而还微微笑了一下。

瑞江看到她这么反常的表情，心里忽然涌上了不安的情绪，伸手撕扯她衣裙的动作都顿了一下。

就在这愣怔的片刻，瑞江忽然察觉到，周围的天地玄气正在飞速地凝结。

凰玥离原本因为重伤而变得冰冷的身体，体温忽然飞速升高，在眨眼间，就变得滚烫，彷佛从身体内部燃烧起来了一样。

瑞江心里咯噔一下，「不好！该死，你……你竟然要……」

他心中浮现出「自爆」两个字，顿时惊恐起来。

「不……不可能的，你……死丫头，你难道不知道，自爆之后，你就彻底没命了？连魂魄都保不住，也不会再转世重生了？！」

修炼武道的强者，无论是神族还是魔族，都很少会选择自爆这一条路。

因为，对于天赋出众的强者来说，哪怕肉体彻底消亡，灵魂也被折磨得只剩一丝意识，但只要有机会，还是可能破茧重生。

但如果选择了自爆，那就相当于毁掉了一切希望。

一个武者千辛万苦修炼到这样的地步，是绝对不甘心这么做的。

瑞江更是完全想象不到，凰玥离这样年纪轻轻的天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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