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答舟繁阳，而是叫来了服务生道，「一杯美式。」

舟繁阳见状，了然地笑了笑。

他那带着揶揄仿佛能看透林东升全部心思的目光，更是令林东升不舒服。

林东升直视他的目光道，「说吧。」

舟繁阳勾了勾嘴角，心道这傢伙还是一如既往地迂腐，程序化，自尊心强。他以为他找他是来干什么？宣战？威胁？呵，把他当成敌人一样。

舟繁阳笑笑：「我来和你说道歉的。」

林东升瞬间怔在那里。

「我们确实有错，该向你说声对不起。」

林东升的脸色变了变。

舟繁阳继续说：「但是清夏不欠你什么，就算真欠你什么，我来替她还。」

林东升脸色很不好。舟繁阳这番倨傲的话语处处将他们二人绑在一起，用胜利的姿态联手将他踩在脚下。说是道歉，实则是羞辱。就好像赢了这局，却偏偏装腔作势装大家风范向败者道歉说承让了。

此时林东升点的热美式刚巧上来了。

林东升借着服务员将咖啡放在他面前的功夫，整理了一下方才的情绪，随即道，「这是你的意思还是清夏的意思？」

舟繁阳轻佻眉梢，像是疑问。

林东升说：「你说清夏不欠我什么，清夏可没有觉得不欠我什么。」

舟繁阳心里一紧，立刻冷声问，「你什么意思？」

林东升慢慢拿起手中的咖啡，吹了吹热气，浅尝一口，才开口道：「你既然说清夏不欠我什么，那为什么还要向我道歉？」

舟繁阳盯着林东升，只感觉他似乎小瞧了面前的这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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