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王转动着指节的扳指。

云照垂眸不语。

侍卫们立正站好。

殿中气氛诡异的安静，安静的有点吓人。

赵知府额头突然冒汗，吧嗒吧嗒往下流，忽然想到什么，道：“来人，把帐簿呈上来。”

立马有人将一摞帐簿摆到端王面前。

端王睨了一眼，伸手轻轻一推，“啪”的一声，一摞帐簿全部落地。

赵知府吓的浑身一哆嗦。

端王声音温和道：“你说。”

作者有话要说：

云暖：看在肃哥哥给我当苦力的份上，我就抱抱肃哥哥叭。

小黑：……你和你二哥一个样！

云暖：(__) 嘻嘻……

“卑职说， 卑职说。”赵知府结结巴巴：“同、同州、铜矿、铜矿开采，按照朝廷要求，帐簿上皆有记录和凭证， 笔笔属实。”

“属实？”端王问。

“卑职不敢隐瞒！”赵知府道。

“哦，那是本王错怪你了？”端王轻飘飘地说道。

赵知府道：“是卑职未详细禀上。”

“是这样。”端王弯下腰，又一本一本地将帐簿拾起来， 整齐地摞在桌上……亲手推倒， 又亲手拾起的行为，本来应该是个打脸行为，但是端王做起来，却丝毫不会让人觉得前后矛盾，反而有一种让人琢磨不透的压迫感。

赵知府额头上的汗更多了。

谢明肃接受良好。

云照着想没想到，向来温润的端王，竟然也是这般厉害， 转念一想，端王受宣隆帝器重，在朝堂里外都有好名声，必然是个厉害的。

端王慵懒地翻了翻帐簿道：“算得很清楚。”

“是。”赵知府声音有些发颤。

端王看向谢明肃：“太子殿下有什么想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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