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白的剑拔出来的瞬间，严格来说，众人其实心中剎那之间，是有些失望的。

因为他们觉得，顾白的剑必定惊世骇俗，毕竟是神鲸岛的长老，法宝不论如何不会太寒酸。

但是顾白的剑却显然是让他们觉得有点失望。

他的那把剑，的确显得普普通通。

不论是顾白，还是齐昊，过了这整整十万年的时光，同当年的少年模样比起来，自然是有所区别，不可能完完全全毫无变化。

没有当年少年时代的血性同意气风发，他们变得成熟，也更强了。

当年齐昊同顾白打斗的时候。

他还没有完全融入妖族，自然也不可能完全利用万妖精血，那时候的齐昊，甚至觉得自己得了什么绝症，随时都可能暴毙。

如今的齐昊，自然不可能再有当初的那种感觉。

他深吸一口气，出手的剎那，却快若闪电。

万妖精血澎湃！

就连本来想要离开的空泽，也因为这场打斗而选择停留下来。艷骨则是不动声色地站在空泽身旁，空泽听见艷骨开口说道。

「你不但不是妖族，就连你显露出来的这副模样，都未必真实吧？」

「旁人没有怀疑，是因为想象不到，有什么秘法能够瞒过他们的感应。」

空泽听见妖族的万妖女王主动同他说话，他略微停顿了一下，然后这少年说道。

「真实同虚假本就一线之隔。何况，你有什么证据？」

这少年面对艷骨仍然没有收敛那种若有似无傲气。

但是艷骨没有气恼。

她盯着自己的足尖，然后空泽听见她说道。

「直觉。」

「因为我也在很长一段时间，并没有以真正的面容现身过。我觉得——你好像的确是在伪装。儘管这好似有些不可思议。」

「因为在这里的人，包括妖族，修为已经能够算得上是整个东荒，甚至有可能是整个妖族最为顶尖的那一批，但是你仍然能够瞒过我们感应，按照常理来说，这根本不可能，我想不到有什么秘法能够达到这种效果。」

「除非你身上有顶尖法宝……还是惊世骇俗的那一种。」

「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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