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

那黑烟伴随着焦味。

神冀的声音在她脑海之中响起来。

「检测到能量超过临界点，还有三秒爆炸！三……二……」

她一下子手忙脚乱，却根本反应不过来。

就连闪躲都忘记了，只能怔怔站在原地。

而眼前的器皿上火光涌现，然后发出劈里啪啦的声响，猛然化作一片火海——彻底爆炸开来，碎片朝着她脸颊同眼睛飞来，她这才感到惊恐，伸出手捂住双眸。

想象之中碎片划开手背的疼痛却没有到来。

她疑惑地睁开双眼。

看见那些碎片通通掉落在她身前。

脑海之中，神冀的声音，给她无与伦比的安全感。

「我的能量不足。」

「只能救你一次。你若是后头再分心，产生这种爆炸能量，只能你自己承受。而且，毁容的风险高达百分之九十。」

她又心虚又自责。

少女咬了一下唇瓣，声音小心翼翼。

「是我……是我出错。我不好，我方才分心，才会弄错两种材料。我——我再来一次。我这一次，一定全神贯注。」

神冀却没有声音。

这少女心里头又急又后悔，她正急急忙忙地去拿那些材料，却听见神冀说道。

「我不建议你现在立刻进行第二次。你情绪不够平稳，这样去做实验，依然会失败。」

「什么时候等到你的情绪波动值趋于平缓，你才可以再继续动手。」

「不过现在的时间，你倒是正好可以听我跟你说一说炼金术理论。」

神冀帮她分析。

他的这种方式。

这少女从未接触过。不止是她，所有的学徒，唯一做的，就是听从导师的吩咐。所有人都是这样学习。

她从未想过，这其中居然包含了什么原理。

是的，神冀就是这么告诉她的。

神冀说，要用科学辩证的角度去看待炼金术。弄清楚其中的原理，这样才不会出错，更不会一头雾水，连自己在做什么都不清楚。

这样，当然会失败。

她听着脑海之中那平铺直叙的传音，好似给她打开一个新世界。

她忍不住说道。

「你如果是老师，一定是最好的老师了。」

神冀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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