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莫燃不想要再拖延下去，所以干脆利落快刀斩乱麻，叶玄月站在一旁，脑海里头闪过的还是冷莫燃方才说出的话，而通道的大门打开，那个青年站在叶玄月面前，他似是深吸一口气，然后叶玄月听见他开口说道。

「我确实之前就知道神族利用涂汐去对付母皇。」

「我也的确很早就和她联繫上，联合起来给神族演戏——但是那是因为，神族想要她死。」

「可是我不想她死。我要她活着，长长久久活着。」

宁的胸膛上下起伏着，他站在这里，已经打算承担一切。

「我不舍得她死。母皇在她身体之内被压製，但是神族不会放过她，他们一定会杀了她的——他们会逼着她主动牺牲，这样的事情他们做过太多太多次，从来没有任何一个人会考虑她的感受，他们从头到尾，只是把她当成一枚可以利用的棋子，可是她是我活生生的朋友……」

叶玄月注意到宁的口型。

其实那瞬间，他想说的，不仅仅只是朋友而已，但是他最终还是把没有说出口的爱字吞回去，换成了朋友。他盯着涂汐的脸颊看，指缝里头流淌出嫣红的鲜血，他开口说道。

「我知道那些人的罪恶……」

「我为神族而战，是为了更多的人能够好好活着而战。」

……

「为什么……」

叶玄月眼下已经同冷莫燃离开了那个房间，而她的话语刚刚问出口，冷莫燃立刻便能够明白她的意思。

「你想要问我为什么要开口戳穿那一切？」

叶玄月点头，冷莫燃伸出手抚摸在她的发梢，他似是轻轻嘆了一口气，然后叶玄月听见冷莫燃开口说道。

「因为没有时间留给我们，我们必须立刻赶回仙界。」

他虽然没有解释，但是叶玄月相信他的判断。

她犹豫了一下，既然那隻母皇如今已经同涂汐同生共死，那么其实神族之危某种程度已经得到化解，而按照冷莫燃的说法，从神殿之中回到这一个文明世界的那隻雌虫也会被克制，那么按照眼下局势发展，虫族同神族这一场轰轰烈烈的战役，怕是会转变成一场神族的内战。

她和冷莫燃现在离开，倒也不是不可以。

「我们如果想要离开——应当要如何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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