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它看着赤瞳一眼，又盯着滚落在一旁的那块龟壳，声音带了几分犹豫不决。

「这龟壳……似乎多了些裂缝？」

它这么一说。

倒是让赤瞳吓了一跳。

他猛然间蹦了起来，然后犹豫了半天，方才小心翼翼地又重新把这龟壳捡了回来。他看了一眼小白。

语气半信半疑。

「不……不会吧？」

「这可不是我砸出来的！」

「我可没有那么大的劲儿……」

他一边嘟嘟囔囔地说这话，一边偷偷地低下头看了一眼，然后他的神情也是一变。他默默哭丧着脸，神情有几分沮丧。

「似乎……的确有道裂缝。你说那个傢伙，那老龟是如何想的，给东西也不给一个好的……」

而小白则是摇了摇头。

它的声音，十分笃定。

「不。那裂缝不是之前有的，是刚刚方才浮现出来的。」

它的眼睛略微眯了起来，然后这隻小狐狸认真地盯着眼前的这道裂缝，似乎在打量着什么，而他身旁的赤瞳，则是苦着一张脸，表情有些苦涩。

「难道……当真是被我摔出来的不成？」

这小狐狸皱着眉头，她看着这裂缝，然后它低声说道。

「往东走。」

身旁面容瞧着十分狡黠的少年却微微一怔，他的眸光微微一凝，声音亦是变得认真了许多。

「你怎么知道……要往东走？」

小狐狸的声音显得十分冷静聪慧。

它认真地说道。

「这龟壳上头的缝隙告诉我的。那头老龟没有说错——你也在下界生活过，你之前有没有听说过，关于占卜的传闻，上古时代，人们是如何占卜的？」

这少年微微一怔。赤瞳却好似想起了什么，他眯了眯眼睛，声音一下子严肃认真起来。

「你的意思是说……我方才把这龟壳甩出去的时候，就等同完成了一次占卜……所以你看龟壳上头的裂纹，就知道应该往东走？」

小狐狸点了点头。

「那老龟其实不是简单的人物。否则破天也不会让我们去寻那隻老龟。它的话，也不是什么假话。」

小狐狸缓缓地吐出一口气息来。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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