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盯着黑曜看，然后叶玄月开口说道。

「我没有想过。」

「不论它化形成什么样，它都是我的灵兽，这一点是不会变更的。」

这也可以说是叶玄月的心里话。

不论眼前的这隻灵兽变成什么样子，都不会改变的，是它是自己的灵兽的事实。

「好看难看都无所谓。」

她不在乎这个。

孔萱顿了顿，她的声音里头，彷佛带了几分淡淡的自嘲。

「你们人类，倒是比我们灵兽开明。」

叶玄月听过孔萱之前的事情，知道她原型不好看，甚至因此被驱逐离开自己原本的孔雀一族，她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回应了。

孔萱安静地看着眼前的灵兽。

她突然又继续开口说道。

「我以前想不通，为什么你的灵兽要跟着你。」

「的确，人类的潜力很大，你应该在人类之中，也算得上是一个很厉害的少女了，但是我还是觉得不值得。」

「包括它……它如果留在暗黑峡谷，而不是跟随着你，它的未来，应该会更光明也不一定。」

「我觉得人类对灵兽不会有真心。」

叶玄月顿了顿，她知道不少的灵兽对于人类都有偏见，所以她也不奇怪孔萱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但是她不用反驳。

时间会证明一切的。

但是孔萱的语气，却逐渐变得柔和起来了。

「可是我转念一想，如果你当真对于灵兽很好很好，那么跟着你，其实也不错。」

「披荆斩棘，有一个想要保护的人，其实某种程度来说，也是很不错的事情。」

「它那么拚命地想要强大起来，是因为想要守护你。」

「有一个想要守护的人，对于灵兽来说……」

「很好。」

孔萱的声音越发轻柔。

「灵兽的情感天生不如你们人类。对于我们来说，许多情感是不能理解的。」

「但是一旦追随谁，却是坚定无比。」

「自始而终，绝对不会迟疑。」

叶玄月听着这隻孔雀的话，其实她觉得，她也不是外表那般冷艷，似乎是也有一颗颇为柔软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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