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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打哈哈道,“诶哟,这可不得了。要是把咱恩人这么个大美人儿给饿坏了可怎么办?可惜小的这儿只有酒,没吃食,不能招待您啊。”
哪裏是饿坏了,分明是馋坏了。流光心裏乱,不欲跟他多说,只道,“碧霄病得厉害,又和大夫闹上了,我去瞧瞧她。”
那酒鬼听了这话,正色了几分,道,“这可是人命关天啊,要不要小的也跟去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妳去干嘛?遛鸟儿么?!流光听得直冒火儿但转念壹想,道,“妳懂岐黄之术?”
曲道人摸头笑得无辜,“小的习道,这医道两术,相生相通,话说啊,这……”
“成了成了,打住。”流光没心情听他扯,只道,“妳懂就对了。她壹向身子不好,妳若能给看好了也算是壹件功德。”想了想又加了壹句,“妳先回房把衣服穿好了、把饭吃了,壹刻钟后再来。”
那日曲道人看过碧霄,开了几帖药,她服下后果然好了几分,也不再闹了,流光高兴,便说晚间摆酒谢他。
整个下午,流光都在屋子裏躲懒,她藉口说补觉,实则歪在床上想了好长壹会儿的心事。简而言之,她心裏痒啊,想着那裤子被勾勒出的形状,她浑身都热。
她觉得自己简直是饥不择食,这么长时间都没什么想法,怎么偏偏对个麻烦动了心思?要说流光什么男人没见过,这酒鬼满口胡话、皮肉也不算顶好看的,但她就喜欢他身上的那股落拓劲儿。同是天涯沦落人,她觉得和他这般的汉子干上壹次壹定痛快极了。
流光觉得自己还是素得久了,整个身子都在渴望壹个男人的重量,那股子劲儿上来便是自己弄弄也解不得半分。而她细细数数,这身边看得还碰得的男人,好像勉强也就这么壹个了。她这老鸨当得还真是憋屈。
流光向来知道自己的脾性,壹旦对什么东西动了念头儿,就算纠结犹豫再久,最后也壹定是要搞到手的。所以后来她再发现自己看上什么事物时,也就不浪费时间思量了,该做的做,该买的买。她对自己的欲望向来是有求必应。只是这次她看上了壹个麻烦,心裏痒得像长草似的,可怎么办呢?
晚间流光依约在酒鬼的院子裏摆了壹桌盛宴,还开了两坛楼裏最好的竹叶青,两人都不客气,痛快吃了壹通儿。
酒过三巡,流光举杯道,“今日帮碧霄瞧病壹事还真是多谢了。”
曲道人摆摆手道,“老闆娘是个明白人儿,也知道她这毛病是怎么来的————身子底儿本来就薄,还纵欲过度。她若不改,再如何吃药都没用。无功不受禄,是以偏偏只这杯酒,我喝不得。”
流光笑了,兀自壹仰头把那杯酒喝了,叹道,“我知道又如何?怎么劝也不听。再说了,妳难道当真觉得她自己就不知道么?碧霄有个老客人,经常来,折腾得很,据说花样儿用得也多。碧霄那小身子骨儿哪儿经得起这么折腾?可偏偏,她舍不得这客人,不是为了银钱。”
曲道人摇摇头,就着罎子喝了壹大口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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