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得那个小孩子和那位小姐是谁罢了。」

「……」

「但谁看着，都像是一家子，亲亲热热的。」

南烟想了一会儿，说道：「那位小姐，应该就是谢家小姐谢皎皎，那孩子——本宫听说，之前为他们锦衣卫传话的那个小乞丐，好像后来还一直去了黎府做事，可能就是那个孩子吧。」

说着，她的脸上浮起了微笑。

若水道：「娘娘笑什么呢？」

南烟道：「自从本宫把不伤从邕州那边带回来，这么多年了，这孩子总是一幅冷冰冰的样子，跟谁都不怎么亲近——」

说到这里，她自己顿了一下。

若水也看了她一眼。

虽然，若水并不知道过去在从金陵回京城的路上，贵妃曾经失踪的那几天发生了什么，但即便是她，也看得出来，黎指挥使对贵妃娘娘与别人不同。

哪怕是冰冷，可那种冰冷，是一种刻意的剋製。

他不是不像跟人亲近。

而是他想要亲近的人，不能让他亲近。

南烟自己似乎也想起什么来，但立刻又说道：「都没有想到，他竟然还会这么温柔，去保护一个小孩子，而且带着谢皎皎在街上闲逛，还买糖葫芦吃。」

说着，她笑道：「连皇上都不会这么做呢。」

若水立刻笑道：「皇上本来就不会这么做。」

「是啊，看本宫，都高兴得糊涂了。」

「娘娘这么高兴吗？」

「当然……」

南烟说着，轻嘆了口气，道：「本宫最希望的，就是看到他能拥有自己爱的人，能拥有自己的家，自己的幸福，而这一切的前提，是需要人有一颗温柔的心。」

「……」

「现在看来，他已经有了。」

「……」

「那么接下来，一切都会好起来。」

若水看着她又是高兴，又是感慨的样子，轻声说道：「娘娘为了黎指挥使，真是操碎了心。」

南烟轻声说道：「这就算是演练吧。」

「……」

「本宫的膝下，还有一个公主，一个皇子，他们将来也是要这样慢慢的长大，慢慢的成熟的。」

若水道：「那，魏王呢？」

南烟笑道：「魏王，已经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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