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3000米的死亡海域下面开采出来的,是贞洁的象征。」
四爷说到「贞洁」,音色立马变得深情款款,一对妩媚的蓝眸满载绵绵的情意,定定凝望着大腿上的女人。
黄小善心尖动容,抬手摸摸他耳垂上的蓝钻后移到他的面颊上,男人歪头蹭了蹭她的手心,模样乖巧,羞涩腼腆地说:「黄鳝,我爱你。我生,与你同龄,死,与你同穴。」
黄小善捏住他的下巴,「好好说话,这什么颠三倒四的海誓山盟,怪吓人的。我若真死了也不要你同穴,你好好活着再找个冤大头养你,省得你一身细皮嫩肉的又得出去杀人讨生活。」既然说到死,她为了以防万一,转头顺便跟另外两个男人说:「包括你们,哪天天灾人祸降临到我身上,你们一个也不许陪葬,适度的伤心一下,过后该教书的教书,该卖枪的卖枪,至于你,」她转向四爷,「不许再出去杀人劫财了,好好傍个富婆。你们有心的话,逢年过节捎带忌日,给我上柱香摆个瓜果就行了。好了,这就是我的临终遗言,doyouunderstand?」她一拍脑袋,「哦,空口无凭,得录音下来才有法律效力。」
朝公子知道这人一天天的说话跟放屁似的,对她不伦不类的临终遗言不予理会,倒是苏拉狐疑地问她:「你真对那位西黎王储上心了?害怕被我们斩杀才着急立遗嘱?」
一石激起千层浪,「什么西黎王储!」朝公子拍案怒喝,茶水荡出溅湿了他的手。
四爷拎起她的耳朵,尖声质问:「三哥哥刚走你就着急找小!」
「哎呦哎呦,放手,耳朵要掉了!这哪儿跟哪儿啊,你们听拉拉胡说八道,我跟阮阮什么事都没有!」黄小善算服了四爷了,前一秒还情深似海,下一秒母夜叉上身,就这还敢说死后和她同穴,谁爱和他同穴谁同去,反正她不要。
「阮阮……阮颂?」朝公子边擦手边问苏拉:「怎么回事?你解释一下。」
苏拉三言两语交代了他们去赴宴的情形,还将语言着重集中在阮颂与黄小善的互动上,以此煽动朝公子与四爷的火气。
根本就是没影儿的事,拉拉自己也心知肚明,却偏要说出来让阿逆、小鶏巴误会,也让她平白遭受无妄之灾,受这鸟气。
黄小善气急败坏,强行挣脱四爷的魔手,光脚跳起,窜到苏拉跟前,一脚踩在他胸口上,破口大駡:「狗贼,再胡说八道毁我名声,我就当场取了你的狗命,以后逢年过节捎带忌日的时候老娘就到你的坟前吐口水孝敬你!」
朝公子冷笑:「没那个心思,你狗急跳墻什么?难怪拍卖会那天要跟人家说我们是『表哥』,原来是为自己的不良居心铺路。人家是王储,看得上你才怪,也不找块不渗水的平地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性。」
「就是啊,我这德性人家怎么会看得上!所以是没有的事嘛。」黄小善收回脚,转而抱住朝公子的脖颈在他脸上乱亲一通,「所以你们别听某人妖言惑众,你们看看连他自己都不信,不然第一个不放过我的就是他,哪有閒工夫像讲故事一样将事情有条有理地说给你们听,分明是在存心找我的茬儿,心眼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Loading...
内容未加载完成,请尝试【刷新网页】or【设置-关闭小说模式】or【设置-关闭广告屏蔽】~
推荐使用【UC浏览器】or【火狐浏览器】or【百度极速版】打开并收藏网址!
收藏网址:https://www.fulishuwu.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