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使吗？」

宁舒：「e……」

见过红衣服的天使吗，她怕不是天使，是天坑。

「你觉得我是什么就是什么。」宁舒说道。

童彤一边朝学校去，一边问道：「那你会超能力吗，你能拯救世界吗，你能变出漂亮的芭比娃娃吗？」

宁舒：「……你说的这些我都办不到。」

童彤看着宁舒脚，「你不穿鞋子，脚不疼吗？」

「还好。」

「真的只有我才能看到你吗？」童彤伸出手想要触摸宁舒，触手是果冻一样的触感。

「看不见的，你看这里，没有人看我。」宁舒说道。

「那你为什么要来到我的身边？」童彤似乎找到了说话的人，一路上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似乎有很多的问题要问，宁舒都回答了。

这个时候童彤才有一点少女的青春活泼。

「我要去学校了，你也要跟着我吗？」童彤问道。

「嗯，我跟着你。」

宁舒想的是先跟这个小丫头混熟了，再慢慢影响这个丫头，直接一上来就跟老师说教一样，对方怕是不会接受。

「那我应该怎么叫你，你叫什么名字，别人为什么看不见你，你没有家人吗？」

宁舒：「……你就叫我天使。」

童彤似乎没意识到她是一个鬼啊。

「天使，那你有翅膀吗？」

宁舒：「……我是折翼的天使。」

童彤同情地看了一眼宁舒，在家里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乖孩子，这会倒是活泼了不少。

即便是有些事情童彤懵懂的，但是这些事情还是给童彤留下了一些阴影。

到了学校，童彤有些不舍地看着宁舒，「我到学校了，你要走了。」

「没人看得见我，我跟着你一起去。」宁舒说道。

「那真的好吗。」童彤笑了起来，白净的脸很可爱。

宁舒嗯了一声，跟着童彤一起到了教室，然后童彤开始拿扫帚打扫教室。

现在童彤也都才四年级，四年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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