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我这才给了他面子，用这样的方式和他讲道理。

这是他自己的意愿，在座要是没有这个要求的，我也不强求。”所以，只要你们安安分分不作死，就能好好的。

“……”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会。

很快。

“应少将深明大义！”

“对对对！我们都知道，是杜中将自己要求的，有我们作证，其他谁也不能污蔑少将！”

几个有脑子的，反应很快。

没多久就揣摩出了应骄的意思，并顺着思路说出了该说的话。

很好。

应骄点头。

然后说:“第七军的情况，各位应该都知道。武元重这蠢货劝不动，我理解。但第一军至今没有收到一份文件，表明第七军的境况。”

没有一个人向上汇报。

都怕姜洪非和武元重的报復。

就算姜洪非被关进了第一军，也没有一个人尝试联系第一军。

应骄手指点在桌上。

“咚”

“咚”

“咚”

在场的人冷汗直下。

“少将……”终于，其中一人开口，说:“之前有一个人，是想把情况告诉第一军，但是……”

但是那人。

被姜洪非抓到了。

武元重直接废了对方，随便找了个借口，将其关在了第七军小套房里，严加看守，并每日派人折磨。

有时候，他们还会被安排去现场强迫观看。

“谁?”应骄敲桌子的动作停住了，说:“请过来我看看。”

很快，被武元重折磨得只剩皮包骨的青年男人被抬到了应骄面前。

“娄照?”

应骄喊了一声那人的名字。

刚才她已经看完了这人的资料。

是个人才。有傲骨，也忠于军部。如果不是武元重看不惯他，这人本该升任中将，而不是一降再降，最后还成了这副模样。

另外，在奚清柯的梦里，应骄也从未听说过他的名字。

她不来。

他下场应该很好猜。

被折磨得不成人样的娄照艰难地睁开一条缝。应骄蹲下，视线与其齐平。向其敬了个礼，一改往日散漫，严肃而郑重地告诉他:“第一军应骄，奉元帅紧急调令，暂代第七军上将职务。”

第一军?

那人愣了下。

笑了。

尽管笑得艰难，但他终于轻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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