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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年来虽无人敢提,但徽帝却是清楚,民间或北凉有人将如今的南祁称为病国,暗讽国君缠绵病榻、朝廷苟延残喘
众人屏息,殿内静到落针可闻。
一直没有参与论战的吴汲此时缓缓踱出一步,沉声道:白马坡一役乃是因粮草被截,前线监军张宪叛变,与军饷并无关系。还请枢密使不要慌不择言,这样的大罪,户部可是担不起的。
此话一出,立即有人附和,说到底,白马坡兵败还是你枢密院的责任,倘若当初另寻运粮之路,我军又怎会无端遭逢如此重创?道貌岸然极力主战的是你们,畏首畏尾兵败如山的还是你们!
你!枢密使闻言一梗,登时气得说不出话来。
白马坡一事与户部无关,枢密使口不择言的确有失公允。
争论之中,一道清润声线忽起,不卑不亢、不疾不徐,仿佛一阵清风吹散了当下焦灼的躁意。
顾荇之上前一步,出声道:可臣却以为方才枢密使的言论,也不无道理。
此话一出,就连一直将自己半置身事外吴汲都是一怔,微微向旁边侧身过去。
顾荇之却还是云淡风轻地继续道:臣昨日恰巧看了朝廷要各地配合春猎,调运马匹的政令。金陵地处南方,并不出产剽悍战马,若是为了扬我国威,势必需要从北方前线调运。既然是要用于春猎的马匹,必不能让他们长途跋涉,若是统一运送养护,一匹马至少需要一人一车。途中马匹的粮食、人员的路费,亦不是一笔小数目。
既然如此,顾荇之一顿,对着徽帝躬身一拜道:臣倒以为,国威实则与春猎无关,而该是我朝边境之上,无人能敌的百万雄师。
秦澍晃了晃,看着那个站在离他三步之外的人,以为自己听错了。从来四平八稳,奉行中庸之道的顾侍郎,这是头一次参与到战和两派的纷争之中。
然而这样的惊讶并未持续太久,无言片刻的枢密使像是回过了神,转身直面吴汲一字一顿道:是,你可以说白马坡兵败是枢密院的责任。可如今十六年过去了,你们除了偏安一隅、苟且偷生,还做过什么?!
想我南祁泱泱大国,北不敌北凉、西不敌西夏,饶是南方弹丸小国侬智高,凭借千余骑兵就能挥师南下,一路打到我两广之地。对待杀我同胞、夺我国土的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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