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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眼。
他刚说完,夏侯婴就点头同意道:『秦西有仪渠之国者,其亲戚死,聚祡积而焚之。世人皆以为其不孝不悌,谁知这般行为,于其国民心中乃孝义之举,谓之登遐。然则,一人之行为他人所齿冷,或为百姓之楷模,全凭其身处何国而定。』
刘邦一听,抚着鬍鬚点头,又笑道:『早一阵子,酈谋士向我箴諫,说我破秦以后,千万别把六国的后嗣送回故土,否则树倒猢猻散,各人一心只向着自己的家乡,可能拥兵自重,天下又要再次陷入分裂了。所以如此看来,嬴政的霸道之举亦未必全无可取之处。未知诸位又有何高见?』
祈恩杰率先回应:『沛公,请恕草民直言。暴秦一向严人宽己,对六国之民徵收重税,又为了大兴土木而肆意扰民。结果造成地方贪官污吏充斥的局面,人人藉机牟取暴利。所以依草民之见,暴秦之举,绝无任何可取之处。』
刘邦见他不同意自己的言论,只是对虞茴问道:『虞先生,您又怎么看?』
她只想这种天下政治的事自己并不熟悉,只好拾人牙慧,耸肩道:『刚才滕公都已经说了,世事难料,霸道的统一对百姓来讲,忧乎乐乎,啥子人说得定?』
听她这么说,吕雉只想:『哼!臭丫头,刚才不是很嚣张的吗?怎么现在忽然那么中庸?』
祈恩杰又道:『欲把天下运之掌上,绝非只有统一这个办法。古往今来,各国之间的仁君多不胜数,只要不效襄公之仁,亚圣所谓之『王道』,实为治国上策。』
刘邦边听边连续喝了好几杯,面色泛红,道:『好!好!我最欣赏坦白的人。每个、嗝都讲得好,不用争论。』他放下酒杯,叹了口气,续道:『想当年,我出身孤寒,难得一份亭长之职,结果中途跟囚犯们一同斩蛇起义,反抗暴秦,这才有了点虚名,做了个所谓的主公。不过也是经歷了那么多,才明白了一个道理。』他比一比樊噲和虞茴,继续道:『两位虽为屠狗、寒微之辈,却跟那帮囚犯一样重情重义,豪爽直率,不像些只爱遐想,不切实际的读书人。』
夏侯婴听了之后惭愧地低头喝酒,跟自己说:『刘大哥喝醉酒而已,他始终是主公,不可动怒、不可动怒!』
『虞先生,您可知道我的丈人,就是夫人的爹,曾在我年轻时替我相面。他老人家说,我将来定是个不凡的大人物,说我是个有意思的人,不久之后就把女儿许配给我。自此,我就跟自己说,每当结交一个朋友,他都必须是个有意思的人。』他指一指虞茴青葱般的玉指,道:『我看儂长着一双巧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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