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
谢逢周没接话, 从衣兜里捞出手机,聚精会神地解锁滑了两下屏幕。
“别装了。”秦厌殊放下笔, 扫一眼他戴着黑色口罩的脸,“七月中旬我就建议你拔掉,结果现在还留着,长痛不如短痛的道理还用我教吗?”
谢逢周低头看手机,从喉咙里散漫地嗯了声, 不知道听没听进去。
秦厌殊:“还是没戒掉?”
房间里有片刻沉默。
谢逢周又嗯了下,把屏幕按灭了, 抬脚朝他走过去:“我尽量吧。”
秦厌殊知道这人情况, 但他并非专业领域,也没法帮忙解决, 想了想, 道:“你也不用强迫自己, 顺其自然就好……要不给你介绍个心理医生?”
“不用你操心。”两根修长手指从桌沿抿下挂号单和就诊卡,夹在指间冲他晃了晃,谢逢周懒懒道,“走了。”
不等秦厌殊再说什么,他转身离开。
下午医院里人正多,走廊上不时有护士推着小车丁零当啷路过。
输液室在一楼,谢逢周站在电梯前等待的功夫,从羽绒服口袋摸出颗薄荷糖。动作娴熟地剥到一半,他回过神,顿住,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将糖纸合上,又揣回兜里了。
–
不祝:【什么时候能好?】
茨恩岑:【今天是第三天,护士说明天就不用再来了。】
对面发个抱抱的表情包:【我下个星期春假结束,等改完手头上的本子,后天去汀宜找你玩儿。】
茨恩岑:【好。】
给祝亥颜回完消息,岑稚仰头看了下盐水袋,刚好输完。她喊来护士拔了针,正要给谢逢周发微信,说陪她输液却失踪半个小时的人终于回来了。
“拔完针了?”
“对呀。”岑稚把椅子上的毛线帽和围巾捡起来,“可以走了。”
手背上连着戳了三个针孔,一扯就疼,贴着止血贴也不管用。岑稚勉强用单手把帽子扶正,低头要系围巾,软绒绒的小熊围巾被人抽走。[§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Loading...
内容未加载完成,请尝试【刷新网页】or【设置-关闭小说模式】or【设置-关闭广告屏蔽】~
推荐使用【UC浏览器】or【火狐浏览器】or【百度极速版】打开并收藏网址!
收藏网址:https://www.fulishuwu.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