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雩岑愣了愣,确乎才突而想到,面前这个男人还有另一重身份,哑然失笑道:
那我便不问。
可是就算她不问,却抵不过零随主动与她说。
他好似甚少这样话多。
之前的拌嘴斗气不算的话,男人在她面前,恐是阴阳怪气的调调比较多,自确认关系后再加上璟书同行的阻碍,渐渐的,他好似也回归了初时的几分沉默,没有与她正儿八经地谈上太多。
零随与她讲了一些相当长的故事。
长到两人浴桶内泡着的热水都几乎半凉了去,但简要而言,他似乎将一些血淋淋的伤口都袒露在了她的面前,就好像猛虎终于转过身去,毫无保留地对她露出了软乎乎的肚皮。
有些内容几乎是与零郁所讲的重复的,不知为何,她心里却是有些暖暖的,或许从他人口中的转诉,终抵不过男人亲口愿意的袒露。
当然内容中亦包括零随早已知晓自己几乎不可能有后所以来追她的原因,却是为了那碗至寒至凉的汤药。
或许零郁那时的猜测是对的。
若一晚小小的绿豆汤都可如此弄得她体内寒毒不稳,若那一碗加量的红花下去,恐怕没的并不是那个虚无的孩子,而是她本人。
她忘不了零随袒露这段话时的表情,轻颤的大掌几乎将她的手腕捏断,嘴里只不断重复着:
还好还好
颇有些笨嘴拙舌般的失言。
雩岑却是罕见般的突而强吻上对方同样轻颤的薄唇,唇舌交缠间,或许一切
都尽在不言中。
然,两人的叙述中,便又有两点是不同的。
一是关于先天帝的死因。
零郁的叙述似乎说得很是笼统,只说了零随杀了自己的亲父,但从男人口中,却表示先帝完全是自己气急攻心、走火入魔而死,最终的死因与他并无干系,充其量,只不过之前暗地里用些许慢性毒一点点将他放倒得只能瘫在床上,做个活死人罢了。
他已对孤构不成威胁,孤又为何要杀他?
很好,这很零随。
方且零郁能说出这话的缘故,也恐是先帝神陨时陪侍在床边的也只有男人一人,这也恰好应了民间有些传闻中的弑父登位一说,毕竟一口难辩众说,孰又能知晓此间发生了什么呢。[§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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