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彻底永绝后患的机会，一个能带着小蛇人完完整整逃出去的机会。

所以他很淡定的继续发问：“你们从哪弄来的他？”

“那天出去找物资，在一个树林子里看见的他，被丧尸追的满地跑。我们把丧尸干掉了，然后抓了他。这小怪物不会被病毒感染，可以用来研究丧尸病毒的解毒剂。而且这小怪物也是大补的东西。”king说着，颇为暧昧地笑了一声。

那白大褂大概了解了什么，从身后的柜子里拿了个杯子，手上还有把匕首。佘琊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肯定做的不是什么好事。

于是佘琊就看见，白大褂抓着小蛇人的尾巴，匕首刺入，划拉开一道口子，用杯子接住流出的血液。

king伸手接过那杯水，递给佘琊，“据说喝这小怪物的血可以长寿，试试看？”

佘琊接过杯子，看着他鲜红的血液，血腥味充斥鼻间。他想吐。

king并不在意佘琊喝不喝得下去，他接过白大褂递给自己的另一杯，仰头就喝了下去。感觉到从胃里涌上来充斥全身的力量，心情舒畅。

和king一起，那些白大褂也一样在喝鲜血。

佘琊只有一个想法，变态神经病。“你们，喝这东西多久了？”

没有人回答佘琊，king正在回味着，并没有听到佘琊的声音。

男孩并不知道佘琊的身份，他只是本能地向陌生的气息求救，但是发现佘琊并没有救自己，于是他放弃了，选择再次步入绝望。

从痛到不在乎痛，从希望到绝望，蛇人在人类眼里就是怪物，佘琊知道，自己这辈子能遇上陆楼宇是多么幸运的事，但他同样也经历这样的绝望。

“他只是个孩子……看起来应该还没有10岁。”

“那又怎么样？这样的怪物，你不会是同情他吧？”king这回听见了佘琊的话，一脸的吃惊。仿佛佘琊在说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大概就是这样，那是一条有着蛇尾的生物，他不是人类，他是怪物。而怪物就不应该得到同情。

当然并不是人类都这样去想，但大多还是会因为恐惧而选择诛杀任何异类。

“所以……我真的不懂人类啊。”佘琊苦笑着，手上一用力，捏碎了那个杯子，鲜红的血液流了一手，滴滴答答往地上淌，“真讨厌啊，明明他什么都没做过，明明我也什么都没做。我还救了他们那么多次，结果说背叛就背叛，就因为我是蛇人，就因为我不是真正的人类，就这么容不得我吗？”

佘琊碎碎念着，他其实挺难过的。混在人群里，害怕被人发现，一直小心翼翼的隐藏自己，不敢交朋友。他和这个小蛇人比还算幸运的，起码他还有在乎自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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