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了合约，毁约要赔一点钱，不多的，但她就是捨不得拿出来。

幸好展昕做模特儿时间不用很长，半年不到她就被宣布退货，退回去给莫群芳处理，莫群芳在这半年不到的时间偶尔会见到苏娜，每一回禁不住会摸摸她的小脑袋，就像第一天见到她一样。

苏娜把车开得很平稳，到了芳姐住宅的楼下，她回望副驾的人睡着了，不忍叫醒她，静静地一路将目光落在带薰醉微红的脸庞上，视线由额头扫到鼻尖，慢慢移到涂上了豆沙色唇膏的嘴唇上，那儿亮泽迷人。

她在想，就是那些日子里被姐姐的摸头剎剎到了吧？每次很期待展昕回去公司与芳姐倾谈工作，每次见到她，心脏噗咚噗咚的跳，都甚么年代了，她谈过恋爱，知道喜欢上一个人是怎样的感觉，原本的崇拜变调了，她很确定被一个直女掰弯，而这个直女却掰弯了人却不自知，还直得不要不要，拿她看成小妹妹。

静謐的车厢充满了莫群芳的香水味，很好闻，月亮的银辉跳了进来，轻抚在她的脸上，苏娜压不住冒出来的情感，细软的指腹大胆地点落在她的额心上，跟随着视线扫过高挺的鼻尖，轻点在下唇上高来回磨娑。

莫群芳在她的小指打扰她的时候就醒了，想要睁开眼偏偏小指停留在唇上不愿离开，她不知道该不该就这样醒过来。她拖慢了呼吸，选择了静静等待苏娜移开小指，小指过于细软，莫群芳内心有头野兽在哮叫，想要控制她去舔吻这隻小指。

不行，不行，她不可以的。

她等了很久，忽然有股热息凑得很近，唇上的小指不见了，但换了另一样她意想不到的软绵，软绵带着甜香，未待她感受清楚，甜香消失了，心胸慢过无限的空虚感。

「芳姐、芳姐。」苏娜等脸没那么烫才敢轻推莫群芳把她唤醒。

「嗯……」莫群芳动了动眼皮，装得自然慢慢睁开眼，看了窗外的景色，眸目带惺忪的朝苏娜笑道：「我太累了吧，竟然睡着了呢。」

「对啊，平时多注意休息，少点应酬吧，要应酬也少喝点。」她知道应酬是少免要喝酒的，但她就想多说两句，至少让她少喝一两杯，她还学了护肝的汤水，三不五时煲过去给她喝。

莫群芳敛下了笑意，静静地看着她，她知道刚才小女孩亲了她。

眷恋那片触感，莫群芳抬起手摸向苏娜的脸，姆指轻抚在她小巧的唇上，今天她涂了少女粉的唇膏，很适合她。

苏娜以为她又想擼她的头的，手掌意外落在脸上那刻，全身僵住了，唇瓣的触碰彷彿是告诉她芳姐知道了她偷吻她的事。她很紧张，以为芳姐要责骂她了，灵动的眼睛垂下，咬住了下唇，一副怕得想哭的样子。

她怕芳姐会疏远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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