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三人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易霜心跳飞快，把胸前的最后一颗扣子扣好，玩具收起来，糟糕的画用文件夹掩盖住。

“你这儿还有人？”顾父坐在客厅的沙发里，目光在不经意间打量四周，从半掩的门后看到了易霜走动的身影。

“哦，是我学生。”顾明述心安理得地介绍。

出于礼貌，易霜被迫出来打个招呼。

顾父只瞥了她一眼，并不在意她，顾泽倒是多看了易霜几眼，眼神多了一丝微妙。

潮红未退的脸颊，鬓角额头是湿的，胸前的衣物松松垮垮，快要被汗水浸透，双腿刻意并紧。

这是学生？刚才两个人干什么了？

他都不好意思点破他弟。

表面上顾泽还是淡淡笑着点头回了句“你好”。

易霜打完招呼就回到书房去了，不到一分钟她局促得好像没处站脚。

顾父趁工作路过的机会来看看他的二儿子，父子三个正在叙家常，秘书静静站在一旁。

易霜关上书房的门，背靠在门上，一阵错愕，认出顾父居然是他们省的省长，在电视和报纸上才会出现的大人物。

父子俩各自工作都繁忙，想见一面也不是随时能见，顾泽倒是跟在父亲身边帮忙，顾明述就不一样了。

顾省长本来想让他也像顾泽一样，当自己的左膀右臂，但顾明述自作主张去当了检察官，平时也不怎么交际应酬。

顾父就像普通的大家长那样，亲切而关怀的，和二儿子聊聊工作与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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