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虑,又含着鲜明欲望,我强忍不适、边流泪边继续侍奉那根性器,然而以往能够取悦兄长的缓慢舔弄却突然不起作用,按在脑后的手忽然用力,迅速而残虐意味、使用工具般粗暴控制前后摆动,性器每每挺进都插入不适的深处,嘴唇更是将它整根吞下、深得能压到下衣凌乱散开的金属拉链。
好深。
不是痛、也没有任何快感。
只有正被使用的意识。
难以咽下的唾液狼狈流淌、没入毛发,润湿成糜乱的银光,我被晃得头晕目眩,喉咙胀痛,不知过了多久、才被攥着发根猛然扯离肉棒。
泪眼朦胧仰头的瞬间,双颊忽地传来力道,我恍惚地抬起眼睛,被迫张嘴伸出舌尖的刹那,眼前蓦然弥散大片白浊
大哥射在了我的脸上。
精液从发顶大滴大滴掉下,沿睫毛滚落,同落在舌尖的白浊汇成一股,与唾液一起,混乱黏连掉在乳白地毯。
青年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指尖仍以令人作痛的力道重重捏在双颊。
尽管面无表情,气场却非常焦虑。
大哥在想什么呢?
我总是没办法理解。
不可以喜欢吗?
喉咙过度使用,音色沙哑。
我问,我不可以喜欢大哥吗?
他的指尖幅度很浅地颤了一下。
因为正捏在脸上,触感很清晰。
无论怎样对铃奈,他轻声说,都会喜欢我吗?
嗯。我说,我最喜欢大哥了,所以,怎样对我都没关系。
这样的对话、已经发生过无数次了。
明明每次都在认真肯定。
到底哪里出错了呢?
大哥为什么总露出一副失去重要东西的表情呢?
是我不该喜欢上他、还是我们之间,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哪怕予取予求,竭力顺从,将仅有的一切尽数奉献,兄长仍总因无法满足而焦虑,试图从幼妹赤裸的身体榨取出仅剩的、能够享受的东西。
从根部坏掉的沉木,正发出近似酒精、即将腐坏的幽凉甜香。
兄长逆光低垂的脸仿佛出自一尊冰冷而美丽的雕像。
头脑迷醉般眩晕。
我、和大哥两个人或许在一次又一次混淆伦理界限的中途就已经坏掉了吧。
但我果然对他
铃奈。
修长冰凉的手指一点一点抹去残留精液,尽数拢在半露舌尖。
嫣红与浊白。
咽下去。
我乖巧地收回舌头,咽下仍带温热的液体。[§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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