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之又少。

当然了，普通的空间规则并不在此例。

空间乃是最普通的存在，入门很简单，但是那并不算是空间法则，充其量也就是空间规则。

而且还是最简单的空间规则，脆弱不堪，根本没什么大作用。

但空间法则则完全不一样。

这意味着，已经对空间之力的领悟达到了一种极为高深的地步，从量变到质变的过程。

这个过程说起来简单，但真正迈出那一步的人，哪怕纵观整个三界史也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

而如今，就有这么一个小辈领悟了，可想而知。

巨猿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恐惧之色。

“我服了，服了，我认输。”

随后，他很无赖的说道。

嗯？

这一下，反倒轮到方毅不解了，疑惑的看着对方，这算什么？认输？投降？

昆仑圣母什么意思？

等等！这巨猿好像对昆仑圣母并不友好，或许……

他想了想，停了下来，收回了巨掌。

区区一头巨猿，还不至于让他大惊小怪，根本没有必要防着，所以……

巨猿也松了口气，看了看自己已经崩裂的手指，有些肉痛。

不过很快，一阵气血翻腾，他的手指百年重新长了出来。

对于这种实力的人来说，断肢重生不要太简单。

方毅也没有急着开口，而是等对方发话，巨猿做完这一切，看向方毅眼眸大亮，问：“你是昆仑圣母什么人？弟子？”

“不对！就算昆仑圣母对空间法则的领悟也未必达到了这种程度。”

刚说完他又自我否定。

又问：“难道，昆仑圣母被你干掉了，你夺得了她的昆仑辅镜？”

巨猿一幅期待的模样，让方毅着实有些好奇。

他摇了摇头，“都不是，本君正在和昆仑圣母大战，之后便进入了这片空间。”

什么！

听到这话，巨猿原本期待的神情，顿时黯淡了不少。

仿佛希望破灭了一般。

方毅略显诧异，直接问：“说说吧！这里是什么地方？你又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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