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感觉却又是那么的真实。

“不对！是空间之力！”

血长空瞳孔骤然大变，他终于明白为何会有这样的变化，一切皆是因为空间之道。

对方对空间之道的领悟，已经达到了一种匪夷所思的地步。

整个空间都仿佛是他的领域

不！不应该这么说。

而是因为对空间之道的领域极深，让他的规则领域，在不需要释放的情况下，已然隐隐和四周空间勾连，形成了一种极为奇妙的状态，像是两个世界的融合。

规则领域与三界的融合，从而借助对规则领域的强大掌控力影响三界。

这怎么可能？

这一刻，血长空都有些慌了。

武者的规则领域确实强大，在再强大的规则领域，也是武者自行凝聚的规则空间，不属于三界，更无法与三界融合，用来对敌也只是将对手圈入规则领域之中。

但方毅的状态，却完全打破了这种界限，他竟然利用对空间之道的领悟，让规则领域与三界空间融合，虽然并非完全的融合，但已经能够影响到三界。

这就等于规律领域直接具现到现实世界，从让自己成为现实世界的主宰。

这简直骇人听闻。

虽说并非完美的融合，能够起到了作用也远不如进入的规则领域，但即便如此，也足以让对方屹立于三界之巅。

在场的，能够看出这一点的人少之又少。

众人都是面露茫然。

不明白血长空的脸色，何以变得如此难看，两人都还没有真正交上手，这算什么？怂了？

只是……这可能吗？

血长空是什么人？血族的超级强者，这样的人，还没打就怂了？

没人会相信这样的事。

但让人无法解释的是，血长空颤抖的身躯，似乎已经证明了一切。

其实何止普通人群，饶是孽海那座大殿之中，一众孽海强者又何尝不是，他们同样看不出门道，只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血长空搞什么鬼？他在怕什么？”

“奇了怪了！”

人群不解，面带疑惑。

最后所有目光全都投向了长恨天君。

这个时候，他们才恍然发现，长恨天君的反应，竟然和血长空如出一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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