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方毅根本不在乎。

“你大胆！”但镜中男子却明显被激怒了，瞳孔猛缩，恐怖的杀意喷泄而出。

只可惜，隔着镜面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干着急。

“滚！”

方毅也没兴趣在陪对方浪费时间。

大手抹过镜面，铜镜顿时恢复了原貌。

另一头，太墟仙境深处，一座恢弘的大殿之中，一道愤怒的声音也随之响彻。

当他获知，对面的人是方毅，太墟仙境一直苦苦寻找的人之后，这份怒意也变得更加狂暴。

然而，对此一切，方毅却全然不知。

当然，他也没兴趣理会。

此刻他还忙着收割着。

至于太墟仙境的报复，他压根就没有放在心中，曾经的他实力还无比弱小，皆不当回事。

今时今日，就更加不会当一回事了。

而且秩序重定，三界大乱，昆仑和沧海免不了一战。

不过是早一点晚一点罢了。

就这样，方毅在万相境中肆意探索着、收割着，诡异的是，这些空间并没有因为他的收割而变少，反而越来越多。

像是三界秩序大乱在急速扩张。

整个道纹空间都受到了极大的影响，让这样的速度下去，道纹空间恐怕都要彻底沦陷。

不！九重天亦不远矣。

此刻外界的人群都感受了这一切，一些实力弱小的武者，已然不敢在留下来。

开玩笑，秩序大乱，意味着一切规则之力将不再受约束，会变得极为狂暴，类似的规则巨兽会肆意吞噬规则之力，凝聚神格。

而拥有相同规则之力的武者皆是他们的目标。

这还是来自规则本身的威胁。

事实上，人类面临最大的威胁一直都是人类自身，是同样想要凝聚神格的各路强者。

在这样的环境下，吞噬会变得赤果果。

整个道纹空间都充斥着无尽的杀戮。

这也是秩序更替三界大乱的原因所在。

人性都是贪婪的，都渴望强大，秩序更替虽然凶险无比，但同样是最大的机遇所在，所以……

而越是如此，涌入道纹空间的武者也越多。

此刻，偌大的空间之中，来自三界无数强者都在这片空间探索着，试图提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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