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虚子一怔，愕然眨眼：“春发冬藏，阴阳至理，可改也？”伸手一指，回天伞却再没飞起来。

林晓东道：“从道中来，到道中去，本是同道，何须改之？”

重虚子缕着胡须昂头一笑：“妙哉妙哉！”

便又拿出托天镜，道：“此镜可演天之道，可落得？”

林晓东道：“天之道人之道，大道小道，无有分别。”一招手，托天镜随之落下。

重虚子点点头，脑后现出九天书，璀璨金光直冲青云，与日争辉。

他道：“此书可显九天之道，可落得？”

林晓东摇头：“可同之可离之不可逆之，弟子未曾试过。”

重虚子道：“但试无妨。”

林晓东冲重虚子点头行礼，向九天书一招手。

九天书金光灿灿，如日中天，不可撼动。

春阳子见了，拍手大笑：“看到没有？还是我们济宁道道法，更胜一筹！”

济宁道众人却面上无光，姚坻道一个后辈，逼得重虚子亲自下场，赢了也不光彩。

林晓东望空礼拜，道：“弟子也从恩师处得一卷书，想请真人看看。”

重虚子问道：“可是刚刚显露，无字的那本？”

林晓东点头：“正是。”

重虚子也很期待，道：“那就请了！”

林晓东一推发髻，重新显出无字之书。

重虚子细细观看，就如之前一样，没有法力，没有形体，没有五行之分，只有灿灿金光。

他向林晓东点头示意，九天书便向无字之书放去一道金光。

无字之书也放光还击，两道金光同样耀目，撞在一处，却好似两股烟雾，举重若轻，无声无息。

重虚子赞赏点头：“有穷之天地，遇上无穷之虚空，是我要略逊一筹。”

说罢，便把九天书收起。

无字之书也逐渐透明消失，林晓东行礼道：“今日只论意不论力，若论力，我却比不上真人。”

此不过是客套谦辞，重虚子叹道：“如此妙法，今日得以一观，三生有幸。”说完，袖子一甩，竟径直走了。

春阳子懵了，轻呼道：“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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