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离开的。

如果事情成真，小秘书心里感激，之前为她扫清一切障碍，对凌霄动心的女人。

正在得意的她，突然听到林助理的声音，她猛然转头。

“凌总在办公室等你。”助理面无表情，冷声开口。

小秘书不明所以，事情才刚刚发生，就算是凌霄有什么想法，也不可能这么快？

疑惑的开口，“林助理，总裁叫我有什么事？”

现在知道什么事，最起码她心里该有个准备。

林助理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凌总的事我不敢妄言，还是你自己进去吧。”

小秘书起身，还整理了一下衣服，才迈步去了总裁办公室。

敲门，得到里边的回应，她推门进去。

“凌总，你找我？”小秘书抬眸看了一眼凌霄，快速低敛眸光，有些害羞的模样。

凌霄站在窗前，高大挺拔的身影，虽然只是背影，都让小秘书有些不知所措。

凌霄转眸，眼眸冷淡，“有些人不是你能碰的，既然你做了，就要付出代价。”

小秘书闻言猛然抬头，很快就将情绪掩藏好，故意惊讶的开口，“凌总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懂。”

心里已经在打转，刚刚发生的事，他怎么这么快就知道？

凌霄冷凝着她，“你是想抵赖到底，那就别怪我无情。”

声音冷的毫无温度，小秘书感觉到冷空气袭来，让她原本就不安的心，此时有些哆嗦起来。

“凌总，我真的不知道你的意思，如果我工作上有什么失误，你可以直接指出来，我会改正的。”

凌霄眼底几不可察的闪过一丝怒意，“这么说，你是不想承认？”

任何人都没有资格，去伤害他的莞莞。

小护士身体一哆嗦，脸色也越来越苍白，可以算是不打自招。

她唇瓣哆嗦着，“凌，凌总……”

“还想狡辩，你自己看。”凌霄说着，将手机里助理传来的视频点开，将手机扔在茶几上。

小秘书眼帘轻颤，心里明白这里一定有证据，证明是她做了什么的，但她却不敢不去看。

手颤抖着拿起手机，眸光瞪大。

手机里的视频，是两个老太太对着镜头，承认她们刚刚去欺负了盛莞莞，而且是受她的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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