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

因为他感觉得出来，小糖糖此刻似乎进入到了某一种关键的阶段。

妖丹在小糖糖口不断吞吐，进进出出。

每一次吐出的时候，都会绕着那鹤羽转一圈。

一圈一圈慢慢转下来，楚言渐渐看出鹤羽的变化了。

那妖丹每转一圈，鹤羽赫然会有很小很小的一部分被染红色。

看去，小糖糖不像是在吸收鹤羽，而像是在用妖丹去同化鹤羽。

这个过程很慢，也很耗费心力。

不过楚言在小糖糖旁边，陪伴着它。

鹤羽的颜色，从只有最尖端的一点点被染红，到最后全都被染成红色，整整花费了两天的时间。

到了最后，小糖糖都在大口喘息了，脚下的地面，都被汗水浸得湿透，身子甚至都在微微战栗。

不过它也明白，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准备工作。

要是现在放弃的话，那前功尽弃了。

妖丹再一次吐出，悬停在了鹤羽的方，然后猛地下坠。

妖丹和鹤羽触碰的刹那，一道光圈，从两者接触的位置，一下子扩散开来。

这一刻，楚言感觉好像听到了琉璃破碎的声响。

很轻微的咔嚓一声。

再定睛望去的时候，楚言看到，鹤羽竟然裂开来了。

它面布满了细密的裂纹。

“碎了？”楚言一愣。

下一刻，被染得通红的鹤羽，一下子蓬炸开来，化作一片迷离的光雾。

小糖糖疲惫的双眼里，浮现出一抹兴奋的精芒，猛地向前一扑，嘴巴张口，大大吸气。

顿时之间，妖丹和那一片红雾，齐齐被它吸入口。

而楚言此刻，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期待着小糖糖的变化。

现实没有让他失望。

在将那一口光雾吞下去后没多久，小糖糖双肩的皮毛，开始往耸动起来。

看那样子，仿佛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钻出来一般。

而且是两边肩膀，一边一个，位置相当对称。

楚言原本心揪了一下，但是见到小糖糖没有露出痛苦的神色后，他的心放了下来，继续观察。

耸动出来的，像是一对角。

但是很快，楚言发现自己想错了。

因为这对角变得越来越大，足足接近了一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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