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浮出水面。

重新踏进方池，吴升问：「这次会是哪里？」

「不…也不全是…婴狐在本界之中，自己的境界也会有所跌落，但外人的境界跌落更多，会跌落两个层级。我见过的婴狐，我的境界当时应该在炼虚之上，但到底被压制了多少，实在不好说，所以我说不清。」

简葭点头，拉着吴升，一起卷入漩涡之中。漩涡将他们送入一段暗河之底，水中立刻游来上百条凶狠的银鱼，一条条银鱼露出森森利齿，妄图将他们撕碎，不过只是徒劳而已。

简葭忽然望着神庙不远处的燕湖山庄道：「听说你在山庄中养了个媵妾，叫做冬雪的，帮你主持禹王

庙布道，怎么从来不见她露面？」

畜养媵妾，是凡人的习俗，并不是什么恶事，但吴升还是有些扭捏：「啊她在这里挺好，性子比较淡，什么都不争不抢的，也不愿去庐山这等鼎盛之地凑热闹，这几年我也没怎么见她，你不提我都差点忘了，呵呵……」

简葭表扬道：「听说她跟你的时候，正是她寒微之时，如今显达了，岂能抛诸脑后？切不可因其身份低微而存了厌弃之心，这可就不厚道了。听说她如今修为不过炼气？还是让她来一趟庐山的好，好歹让我助她一臂之力，先入了炼神再说，也不至于太过跌了我吴家的门楣，若果真不喜繁盛之处，到时再回燕落山也不迟。」

「的确和沃野不同，凤凰是绝不会在沃野跌落境界的，你是沃野绝对的主人。所以你说的这个婴狐，能算两界山真正的主人么？」

吴升摇头：「我们没有错，这里不是大荒，是两界山中的地下祭坛。这池子里的，同样是崇信之力。」

吴升和简葭是愿惊动更多人，寻个机会，从供桌后下了枯井，顺着老路来到铁门处，见铁门紧闭，门前有两名学宫修士正在值守。

简葭挠了挠头：「遗憾的告知他，这次猜不出来。记得之前去过两次，婴狐都说她是外乡人，不属于大荒，为什么秘道——假如这道漩涡真是通往大荒的秘道，它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崇信池中，我完全无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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