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境？”衣可晴有些好奇。

“是。”李炫琢磨着，若是衣可晴真要打断自己的腿，要不要先下手为强？

衣可晴打量着李炫，心中十分惊讶。

刚入谷主府的弟子都要先做一年杂役，这是黑云谷一直以来的规矩。一是可以用这一年的时间磨一下性子，将外面带来的不良习气抹去，二来也是要考验每一个弟子的天资。如果能够在一年无人指导的情况下表现良好，便可以被列入可造之材的范围。

李炫居然精通炼丹，这种情形不是没有，只是比较少见。之前有类似天赋的弟子，无一不被当成谷主府的骨干人才。

尤其对于衣可晴这个丹痴而言，李炫算是一个天降奇才。

尽管不是从头到尾观看李炫的炼丹过程，可光是看到的一部分就足以证明李炫的实力。

满打满算下来，留给李炫熟悉漩流炉的时间也就是十几天，就算换成一个熟手炼丹师，恐怕也无法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把漩流炉摆弄的如此明白。

更何况李炫的指法也给衣可晴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李炫的指法和当下流行的指法颇有一些不同，更像是古法。

衣可晴对李炫生出了浓厚的兴趣，便又问道：“你的炼丹术跟谁学习的？”

李炫信口道：“弟子在幽州城游历的时候买到一个玉简，里面有一些简单的炼丹之法，炼丹术就是从那上面学来的。”

衣可晴并没有怀疑，不只是炼丹，很多杂学之术都有玉简流通，不过也都是一些最为基本的知识。若想学真正高明的技艺，还是要拜师才行。

不过李炫如此年轻就能自学到如此地步，衣可晴也不禁要高看一眼，她心思微动道：“你愿意跟我学习炼丹术吗？”

衣可晴的问题让李炫很难回答，说实在的李炫只是来找阴极之地的，炼丹也是一时兴起，根本没打算长留此地。

衣可晴目光一闪：“你不愿意？”

“弟子……万分荣幸。”李炫一句“不愿意”到了嘴边，终于还是吞回肚子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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