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破镜入虚法时，三方小世界皆显，有要融合归一的趋向，但根本不可能，三方世界像是三个不同的个体，排斥力太大，曾试着去尝试归一，结果三方世界的相撞下，让他大口咳血，躯体都差点烂了。

“莫非，我久久不能突破至虚法中阶，就是因为我没有自己的小世界吗？又或者，三个小世界虽带给我无穷的战力，但制约了我的境界？”

林凡有一种明悟，无意识的走着，直到深夜，林凡才回到自己的居所，梦魇与青鸾早就在此等他。

“知晓你心中有事，一直没传讯给你。”梦魇笑着，道：“昨日你梦呓，曾说最是喜欢肥肉片炒饭，今日我就学做了些，你试试可否合你的口味。”

林凡看着桌上露出有人光泽的肉片，笑道：“幼时我最大的期待就是饭菜中有这么一块肥肉，有一日我无意之间说过后，乐瑶姐无论怎么辛苦，每周都要给我烧上一碗，我总是吃得满嘴流油，乐瑶姐就在旁满足的笑着。”

梦魇与青鸾静静的听着，那是她们根本插不进的过往。

“那时候我很傻的，乐瑶姐说她吃过了，我就自顾自己吃。”林凡想着那些往事，竟然觉得以前好生幸福。

“我知晓你心中有大遗憾，今日的你，可以说一句，已经站在这个世界之巅，将成为最有权势的人，但若是不寻回她，你不会快乐的，是吗？”青鸾询问。

她语气没有低沉，也并没有悲伤与吃醋等。

林乐瑶伴在林凡最是悲苦时间段不离不弃，那是没有谁能替代的。

林凡停下筷子，沉默半晌，有点内疚的道：“对不起，只是我真的放不下她。”

“可是，这天下就这么大，以你如今之名，若她在，岂能不来寻你？”梦魇这般开口。

这也是她们最是不解的地方。

曾不止一次的三人共论，最终都无解。

林凡笑道：“这天下何其大？就算我在这片苍穹下略有薄名，但又岂能谈得上天下尽知？”

梦魇与青鸾皱眉。

这天下就三个大陆，此时的林凡无论在那个大陆上，谁敢言不识？这个道理讲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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