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客户曾经要杀掉的人.”叹了一口气.高雪轩接着道：“这十多年前的事了.我第一次接国内的生意.目标就是孟阳龙.”

“然后呢.”

“孟阳龙当时致力于军内反腐.被既得利益者所仇恨.而我们就是这样被雇请的.”高雪轩掏出一根女士香烟点上.浅浅抽了一口：“按说.当杀手的不应该参与雇主的恩怨.我是通过很偶然的机会了解到了这些.其实.我当了这么多年杀手.心里已经沒有什么是非对错了.但那一次不一样.孟阳龙不是一个政客.跟我过去杀过的那些人不一样.他是一个做实事的人.如果他死了会让很多人受苦.不过这些还不是主因……”

“继续说.”

“知道我为什么对你这么好吗.”高雪轩说到这里.语气有些悲怆：“我曾有个弟弟.他说话时的样子.跟你有些像.让我难过的是.他罹患有一种罕见疾病.需要巨额的医疗费.我当杀手其实就是为了照顾他.后來.他跟我说.看到我这个样子.就算他死了也不会安心……他想要一种安定的生活.每天看着我上班下班.一起做饭一起吃.就这样……”

“于是你放弃了杀孟阳龙.”

“对.”高雪轩点点头：“我把钱退了回去.想就此告别这一行.沒想到的是.孟阳龙竟然主动找到了我.告诉我从我入境起第一天.他就已经注意到我了.也就是说.如果他愿意.那就不是我杀他.而是相反了.对一个杀手來说.其实这已经是失手.我更沒有继续执行任务的理由.”

“然后孟阳龙做了什么.”

“他是个不错的人……”高雪轩说着.又抽了一口烟：“国家安全部门当时想要抓捕我.他觉得我一个女孩也挺不容易.就把事情压了下去.可也就是在我这里却出了意外.那些想要杀掉他的人沒有放过他.雇请了其他杀手出手了.孟阳龙虽然找到了我.却对这一次袭击卒不及防.当时受了重伤.而我救了他.击退了那些杀手……”

“原來是这样.”

“孟阳龙放过了我.我救了他一命.这样一來.我们就互相欠对方一次.”怆然笑了笑.高雪轩又道：“让我难过的是.也就是那一次袭击.我弟弟帮我挡了一发子弹死了……”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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