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是我吗？」

「蛤……？」

法露问得太直接了。

谢尔一时都僵住了。

眼珠子转来转去的，像是摸不着头绪那样。

他窘迫的模样，都在法露的眼里。

看他迟迟说不上来，答案是一目了然了。

但是没有亲耳听到他的说词，法露就不打算放过。

「回答我啊！你喜欢的人，是我吗？」

啪──的一声，谢尔的书桌垮了。

法露只是一气之下，拍打了桌子。

桌子便承受不住她的力量，整个支离破碎。

但谢尔没有吓到，因为他一直都很清楚、法露的力量。

只是他一脸没想到，法露会来追问这件事情。

「你……怎么、知道的？」

谢尔的声音，乾燥又艰涩，像个好久没有开口说话的人那样。

「听夫人说的……你喜欢的人，是我。」

「嗯……我喜欢的人，是你。」

谢尔承认了。

这应该是个会让人害羞的答案。

但无论是说话的人，还是听到的人，都只觉得痛苦。

「为什么都没跟我说过这种话呢？」

「因为……就是……我们……我那个、对你做过的事情……」

断断续续的语句，是他不好意思面对的过去。

熟知这些过去的法露，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原来你很清楚的嘛！很清楚对我做了什么的嘛！」

「我一直以为你就只是喜欢欺负人而已！」

「反正你很强！我又打不赢你，又能耐你如何？我一直都是这么想的！」

「但我都不知道，原来你喜欢我啊！」

「这就是你对喜欢的人，所做的行为吗？」

「放任你的士兵夺走我的第一次！」

「让他们把我当成狗一样的，要我在地上学狗爬！」

「你的喜欢！就是要我像那样卑贱的活着是吗？」

「被你喜欢上！是我这辈子最大的不幸啊！」

法露说完，便转头离开。

连给谢尔解释的机会都没有，她飞快的逃离了现场。

「少……爷？法露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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