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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满得有发胀之感,金鼠姑受动,笑道:“嗯……啊……舒服了……”
因为银托子的形状,花瓣翻吐得更开,一阵又一阵的淫水缘股流下。
如此大的物件也能快速接受,吞纳如常,安时礼暗咽唾沫,手捻一片翻开的穴肉玩弄:“乖乖哪里是田螺精,分明是小妖精,是狼吞虎咽的小妖精罢。”
金鼠姑不懂这是情话,听到个妖字,张嘴反驳:“啊……嗯……我不是妖,我是只田~螺~精~”
怕安时礼听不清,她还特地把田螺精几个字拖长了来念
“好好好,是田螺精,摄人魂的田螺精,不是那小妖精。”安时礼躺下去,高举金鼠姑一条腿,斜斜刺入。
侧躺着斜刺,难刺到底,却刺得肉壁发酥,金鼠姑周身栗栗,浪语难住:“啊……要破了要破了……大宗伯,我下边要破了……”
“破了我给你补上就是了。”又不是尖利之器,这样刺入哪里会破,安时礼嘴上回着,保持这个姿势继续插弄。
有时安时礼也将绑着银托子的尘柄溜到外头来蹭肉缝。
银托子和缅铃一样,雕有凹凹凸凸的花纹,凹凸又光滑之物去蹭肉缝,比尘柄蹭时还令人快活,快活得香汗涔出,流到大腿缝里。
金鼠姑眼阁泪,咿呀乱叫:“啊……大宗伯你弄死我罢了弄死我罢了。”
“孽螺爱不爱我?”安时礼的手沾到了许多流出来的淫水,他不用帕子擦去,而是擦在了金鼠姑的粉腿上。
“爱也爱也。”金鼠姑胡乱回话。
“那不许找别的男人。”安时礼英气满面。
“不找不找,你还没爆我就不找。”
“乖乖肉儿。”
蹭够了肉缝,安时礼的尘柄硬如铁,他拆去银托子,随手弃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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