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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时礼目视金鼠姑的头顶不语,似有难言之隐。
越是揉抓,痒意越密集,脚趾头都痒了,金鼠姑索性不揉抓,揉过奶儿的手伸到下方。等安时礼反应过来,几根玉指早已隔着裤儿抚摸。
安时礼伸手去控住那截不安的手腕,可稍迟了一步,金鼠姑已解了他的裤头,让一直长在黑暗中的尘柄见了光。
金鼠姑,快住手。安时礼声气微弱,扯走金鼠姑在下体的手腕,金鼠姑还是快他一步,使心眼儿先握上了尘柄。
他一扯,尘柄也跟着受扯,把个卵袋都扯得晃动。
金鼠姑用五根手指发力地握住尘柄,扯起来有些疼,安时礼不敢再扯她手腕,在金鼠姑耳边大口喘着气,求她松手:松开,这东西你不该碰。
虽、虽然看不到,但安大人的尘柄摸起来好光滑,皮肉也紧实。金鼠姑哪里听安时礼的话,十二分注意力都在感受手中的那根尘柄,从龟头摸到根部,又从根部捋至龟头。
她一面感受,一面回忆稗史中的图画。
稗史里画的尘柄,上方堆着皱巴巴的皮,看起来便不紧实,根部又黑毛儿簇生,瞧着也扎人。在心里默默比对了一番,金鼠姑一脸春色地说道:大人,您的尘柄应该是好尘柄。
尘柄火烫,金鼠姑说完便要抽手离开,安时礼却突然间翻了脸。
挑起他的欲火,满足了自己的好奇心就要放手,安时礼哪会吃这种亏,欲仙欲死的感觉折磨身心,让他不再故作矜持,脑子糊涂,走了酒字下道儿。
摸也摸了,让她摸多几下也无妨。
不许放手。安时礼脸红红。
为何?金鼠姑垂首顺眉,握着昂然的尘柄没有放。
安时礼轻笑:你自找的,现在弄软它才许放手。
我不会。
捏一捏,动一动就行。
金鼠姑笨拙地跟着安时礼指示堆堆捏住。
自捋的时候,只是捏动很难让尘柄软下,但现在是姑娘的手在替他捏动。自己捋,他食之不饱,弃之不忍,姑娘来捋,他欲罢不能,魂儿魄儿都出了窍,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感觉。
大人,我下面痒死了。这次痒的是股间,金鼠姑也不知这是情痒,说出来与安时礼知,望他能帮忙。
安时礼泌着兴奋神色,极有节律趴在金鼠姑身上轻轻耸动腰身,也成御女之法,听到金鼠姑说痒,他停了动作,呵气道:我、我不能碰你。
痒!金鼠姑乱蹬粉腿,受不住痒意嚷了一声。
外面有足音响起,安时礼忙捂住金鼠姑的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足音渐近,至门首方止,接着门上剥啄声响了两次:大宗伯,外边有人送来拜帖。
金鼠姑的身体不好受,管不得外面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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