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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很完整,不像撒谎。
孟娴若有所思,白英短促地舒了口气:话说回来,我上次送来的钢琴呢,怎么没见了?
她又左顾右盼一圈儿,确定了一楼没有,是不是搬到卧室去了?她问。
被追着问,孟娴像是迟钝了神经的牵线木偶,声音又低了半个度:白霍不喜欢我弹钢琴,让人搬走了。说等我身体好全了,再说钢琴的事儿。
说这话的时候,孟娴还是好脾气的笑着。白英先是微微一愣,下意识脱口而出:他疯了吧,怎么连这个都要管
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已经销匿那是她亲哥哥,是她从小到大的靠山和保护伞,可这靠山也是有威压的,对她也不例外。
向来白霍想做什么,想得到什么,都不是她这个妹妹几句话能改变得了的。
孟娴看白英的反应,心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但她什么也没说,还是笑着:没事儿,你哥他也是为了我好嘛。
白英欲言又止,刚才聊天时身上的欢快气息消了一大半。
孟娴想起这半个月白霍悄无声息改变的态度记忆空白导致的生疏慢慢消散,偶尔他们也会像正常夫妻那样进行身体接触。他不再冷漠了,却变得更加古怪。
他说
就待在家里吧,哪儿也不要去,这也是为你好。
听秋姨说你在网上看到一家餐厅想去吃,我回头请那家餐厅的厨师来家里做,省得你来回劳累。也不用和别人一起去了,我陪你在家吃。
钢琴就先别弹了,医生说你不能太累。
他的托辞有时合理,有时牵强,但毫无例外,都是不容反驳的。他于是得以缓慢地侵袭她每一寸生存空间,控制她的肢体和周围的一切。
她时常会有种要窒息的错觉。
可是现在,她面部表情还是柔和的以至于白英都以为,孟娴对那些事情真的不以为意。
临走前,白英又提起去度假山庄的事:
那边环境挺好的,周围还有几家球类馆;程锴的私人马场也在附近,咱们可以骑骑马,拍拍照什么的。时隔很久,白英再提起程锴,还是那副漫不经心的语调:程锴上上周飙车撞上山腰护栏的事儿你还不知道吧,现在人在医院躺着呢。那么好的车都撞得稀碎,他还能活着也算他小子命大。
末了,白英语气不轻不重地骂:整天跟个疯子似的。
他们这个圈子,玩儿的疯的不是没有,多没底线多脏的事都数不胜数,可没有一个像程锴那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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