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随时Ｅｍａｉｌ我。」

「谢谢，牛老师。」那个女生背上书包，好奇地看了我一眼，出了教室。

「牛老师，你的个人电邮地址都公开給学生了？」我甜甜地笑，遮盖住话里

隐隐带着的刺。

「哈哈，你总是这样一针见血，」牛老师笑着说：「现在学校有自己的校园

网了，每个教师都有自己的电邮，向所有学生公开，与私人无关。」

「真的？现在的学生太幸福了，我们那时候要有这条件就好了。」我做出夸

张的样子说。其实心里知道这并不夸张，要是那时候能和他随时通信，真的是太

幸福了。

「呵呵，见到你真高兴，娜娜。」说着他起身轻轻地和我拥抱了一下。

「近来还好么，牛老师？」

「都好。不过你怎么想到来看我了？」

「怎么？我就不能来看看老师……还有母校？」

他笑了，笑得我呼吸加速眼冒红心。

「谢谢你来看我，真不巧，十分钟以后还有一个会要开，我没法多待。」

我的心一沉，真想和他多说一会儿话。

「没事儿，我就是顺路经过。」说着从包里把送他的书拿了出来，书用包装

纸包过，看不到封面，「我新出了本小书，不过用的是笔名。你給了我那么多帮

助，所以我想送一本给你。」

「这太好了，娜娜，你终于成为作家了。祝贺你。」他高兴地接过书，又給

了我一个点到为止的拥抱，不过手上的力气大了些。我也顺势抱了抱他。真不想

松开啊，我暗想。

「什么时候写的？」

「一年前开始写的。没多大意思的小册子，所以就没先給你看。」

「真该好好庆祝庆祝，不过我该去开会了，」他看了看表，说，「要不我请

你喝咖啡吧？你今晚有空么？」

「当然有空，那就八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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