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了，他又变回了那个彬彬有礼的存在：“你很聪明。”

“这个时候，不是应该问我是怎么猜到的吗？”

“……你怎么猜到的？”

“嗯，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

整个空间内的能量，在那一刹都微微一动。浓厚的力量竟然如烟岚一样扭曲空气，而地面上的一切在这一刹，也像被曲面透镜折射过一般呈现出不自然的扭曲状态，然后，悄无声息地，那两头拉扯着马车的蜘蛛被一片那虚无吞噬，空气翻涌回旋，如同沙漠中滚动的流沙一般，比马匹大了一倍有余的蜘蛛在眨眼间就已经不见踪影！

然而人类对此毫不在意，只是冷笑：“身为谍报人员，这种表现可是不合格的，怎么可以轻易被人引导了思维流向，而且情绪还这么容易激动？”

巴恩图拉斯沉默下来。

这个隐秘的空间，是所谓时间之流的真正样貌，但通常不会出现在任何恶魔面前——这个巨大的传送门拥有的力量，足以影响到整个城市范围内的所有存在，所以几千年来，日常的那些商队只知道时间之流是存在于巴恩图拉斯的青铜城堡的层。

但实际上，这一层并不在那里，甚至并不在深渊，它是在一个独立的空间中。

只有最为精准，不能出现麻烦的传送，才会被直接送到这里，再进行传送——那些拥有着强大力量的存在，才有这个资格。

片刻之前，他心中未尝没有认为这一次自己可能是小题大做了，虽然眼前这个人类实在有点诡异，但仅凭他的力量不足以做些什么。

不过现在，他已经不能这样轻率的考虑。

能这样一口点破了一位魔鬼大君长久的谋划，这个人类的危险程度在预料之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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