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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多瞧了两眼。当一缕风拂过,水面荡起破碎的波纹时,那弯铁钩便死死勾住
心底,微漾间竟有一种快意扩散开来。良久母亲重又骑上车,我缓缓跟了上去。
到家洗漱完毕,刚要进自己房间,母亲叫住了我。至今我记得灯光下那微颤的睫
毛和浓郁的煮鸡蛋香味。我抬起眼皮,她就说:「看啥看,还有脸了?」我垂下
眼皮,她又说:「低啥头,认罪伏法呢?」按摩完毕,母亲就出了厨房。她边走
边说:「切了点土豆片,自己敷上。」
*** *** *** ***
可喜可贺,和王伟超干架后没几天,我就迎来了第二架。虽然从小身体素质
好,但我很少与人冲突。然而那天,请原谅——我从未见过那么亮的光头,又淌
着汗水,与太阳遥相呼应,晃得人头晕眼花。于是我就推了他一把。我想告诉他
即便是高中生,也不应该剃这样的光头。他貌似并不同意我的看法,不仅反推回
来,还指着我说:「肏你妈屄!」于是我来了两拳,又跺了两脚。他就趴到了地
上。时值晌午,篮球场像块盖玻片,不远处的食堂人声鼎沸。我刚想招呼大家继
续走,脑后就盖来一板砖。于是我就不知东南西北了。
在医务室紧急处理一下,我被送到了校外诊所。刚缝完针母亲就赶来了。她
发丝轻垂,汗如雨下,砸到我身上简直振聋发聩。在我茫然的目光中,她使劲捏
着我的手叫着「林林」。实在太过使劲,我只好答应了一声。她总算松了口气。
据说板砖最容易把人搞成脑震荡,而后者的一种临床表现就是痴呆。接下来就是
输液,我斜靠在床上,感觉一个脑袋有两个大。情不自禁地,我就想到了被人开
瓢的地中海。进而我想到,老天爷貌似搞错了,要说开瓢,再没有比那个光头更
合适的了。母亲咨询过医生后就平静了许多,虽然还捏着我的手,但她说:「好
了再跟你算账。」说这话时她手心都是汗,丰满的胸部把衬衣撑开一条缝,似有
股热气从中溢出,持续地冲击着我的脑门。我赶紧闭上了眼。在气态的酒精海洋
中,伤口随着母亲的脉搏轻轻跳动。后来就不跳了。
再后来伤口又跳了起来,隐隐作痛。我睁开眼时发现下体直撅撅的。输液室
的门轻掩。也不知哪来的风,窗帘四下飞舞。母亲就坐在窗外,与陈老师闲聊着,
声音轻柔却清晰。起初她们说着工资待遇,后来就谈到了地中海。陈老师像是憋
不住笑:「乔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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