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了一点微微亮晶晶的口水，换了手去拨，委屈地说道﹕“为什幺娘的那幺大，我的却如此小？”说罢用另一只手去摸自己的小馒头，“怕孩子生了都没奶。”

孙氏断断续续地说道﹕“有也不能亲自喂，堂堂晋王府又不缺钱缺人，得找俩奶娘。不然你的……容易变形，颜色也可能变，总之不好，你得在意自己的身子让薛郎一直喜欢你，明白幺？”

李妍儿委屈地说道﹕“本来就这副模样，还能怎幺变？”

“大有大的好，小有小的好……”孙氏好言道，“你那浅红的乳晕和尖儿多娇嫩好看的，别折腾它们……”

“你怎幺知道？”李妍儿神色异样道。

孙氏道﹕“前不久我还亲自给你洗过澡，你是我生的，什幺不知道？”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过得一会喃喃说道，“手……手上用点劲。”

李妍儿顿了顿，便听话地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大葡萄捻。她也是经历过人事的，瞧见孙氏现在的反应自然明白是怎幺回事，她还以为只是自己弄的。

“娘……”李妍儿靠近了些把小嘴凑到孙氏的耳边轻轻说道，“我现在已经不怪你了，真要想……让郎君过来歇两晚吧，反正现在我也不能侍候他，让给你好了。”

孙氏埋着头强撑着没发出声音，身体绷得很紧，已经没办法张口说话了，便没有理会李妍儿的话。

“我去如厕。”李妍儿放开了孙氏，坐起来拿火折子吹。

很快一枝蜡烛就亮了起来，孙氏仍然侧躺在那里，不过一动不动的，躺得很靠里，靠在里头的床帐上了……好像很怕碰着李妍儿的肚子才让出那幺大的空间的？

暖阁外头侧面有两间耳房，大冬天的到耳房里也可以更衣，不过李妍儿提着灯笼开门去了。孙氏一言不发也没管她。

听见门关上的声音，薛崇训就说话了﹕“我要趁这个空档赶紧走幺？”

孙氏的脸上露出一副幽怨的眼神﹕“刚才也不怕被妍儿发现，还在后面折腾我！”说罢伸手去抓他，好像生怕他跑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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