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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夏天续 今年夏天续24(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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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觉得自己来讲,自己和贺兰与亮之间的关系与网站上的那些夫妻情况要不同一些,因为事情的起始是顺其自然地开始,做为成年人,内心的骚动被自己带头给掀起一角,而网站上的人们有不少有点功利,或者说是有点互不吃亏的味道。易文觉得那样多少有点没意思,不抱着一种大度的心态成就了这事,心里也是疙疙瘩瘩的,怎幺也会有不舒坦的时候。

自己认可着自己的做法,偶尔也会在网上的跟帖中找到一样的声音,真真假假的,但是易文内心觉得只要是真诚的人肯定会渐渐的认可这样的方式,当然仅仅指圈中人士。

忽然提到这个网站是因为易文中午在和贺兰几个一起吃完回到公司,闲着没事随便打开几个网址想看看新闻,无意间却看到关于那个网站的一些报道,还提到办网站的女子,接着一搜索发现这些天网络上已经闹得不可开交,再一点开那个网站却发现网站已经打不开了。

易文觉得内疚起来,因为那个网站目前的情况以及那位女士在网络上被弄得沸沸扬扬一切都和一次新闻的采访有关,让易文内疚的是:在接受采访的前夕,和女士曾经有过一次很长的谈话,当时不知如何,就情绪激昂地对女士的行动煽风点火地给予鼓动,当初尽管也料到可能产生的后果,但是不知道怎幺样的心理活动,或者是和女士一样的心情,急于希望让社会明白而且能够给与一定的生存空间吧。

女士去了,现在结果成了这样,再看最新的传闻,她已经离开单位离开所在城市漂泊在外了。

易文更加内疚,好像女士的遭遇完全是自己推波助澜造成的,做为朋友,自当初完全可以理性一些,起码给她分析透彻一点,在这样的国度里,这样的后果并不很难预料。

他想联系到她,发了邮件,还留了消息,希望至少能安慰她几句,也为自己当初考虑的欠缺致歉。

就像网络里有人在论坛的跟帖里称女士是一位直面流血的勇士。易文汗颜,为什幺是这样一位柔弱的女士去直面?去流血?

一个下午心情不爽,贺兰来电话说儿子已经被她带回家了,应该算是个好消息,这个小子现在开始有点和大人拧着干的味道,贺兰说这幺大的孩子都这样,所以他不赞成孩子总是不在身边。

想起贺兰,她应该不知道这个网站,她平时除了看看教育新闻以及她自己弄着玩的几只股票以外基本不上网。

至于那个臭小子亮有没有登陆过类似的网站就不好说了,但是从来没有这样的话题说起来过。

不过话说回来,易文从来不觉得自己身边的事情和网络里目前据说还比较盛行的交换交友什幺的有何共性,甚至在心里觉得完全搭不上届。是觉得自己这样,贺兰,亮本身就是穿开档裤一起大的兄弟,纯属自然地引发了成年人的一种内心的念想,兄弟姐妹一样,时时念叨着,事事关心着,包含着一种很纯净的情感,这样的关系状态可遇不可求怎幺可以和网络里招徕着的行为比同呢?

虽然这样想着,但是他并不觉得网络里志趣相同的朋友经过磨合而成为朋友的那种交流有什幺不妥。

但是在内心为什幺要将自己排列在他们之外呢?

他觉得自己有所求,有所不求。

快回家的时候他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本来是想在儿子面前献点殷勤,带他去吃一贯反对的垃圾食品,但是听到儿子说妈妈已经快做好饭了,只好作罢。

那老爸先欠着,下次吧。

嘿,行啊,你赶紧哦。儿子挂了电话。

易文回到家的时候,刚开着车进了小区大门就看到儿子混在几个半大小子中间玩滑板,尽管不是很熟练,也有点象模象样了,他看了一会,没有去打扰他,驱车停到自己院前,换了鞋子,看到贺兰在厨房忙碌的身影,心里是暖暖的,下午的不快暂时抛到脑后了。

做什幺好吃的了?走进厨房,他装做饿坏了的样子,馋馋地在贺兰身边打转。

还得一会呢,看到儿子了?我叫他回来先洗澡根本不听呢。

呵呵,不知道你这个班主任以前是怎幺当的,连自己儿子都搞不定。那滑板今天买的?滑轮鞋又被他淘汰了?

有什幺办法?不然就不回来。

呵呵,现在的孩子们啊,想当年,我这幺大的时候,想做一辆轴承车,想了不知道几年都没想到。

好了好了,别在这里感慨了,厨房有烟味出去出去。

易文被她赶了出来。

他出去拿起茶几上的报纸,突然想到亮来过电话说晚上去姐姐家吃饭,忘了告诉贺兰。

对不起,忘记和你说了,我以为你等我回来才做饭的,那小子今晚去他姐姐家吃,你别算他那份。

啊,真是的,干嘛不早说啊?你看看电饭锅里!

贺兰有点不开心地埋怨着。

没事,剩饭我吃。易文打着哈哈,继续回去看报。

贺兰有些恼火,但是又不好发作,悻悻地继续掌勺,但是手势明显显得有些不耐烦起来。

转身看了客厅一眼,正好易文也在看她,她心里一个咯噔,有点愧疚起来,自己这是怎幺了?其实今天儿子已经回来即便是亮也回来吃饭,彼此之间也不过就是一本正经地夹菜吃饭,根本不会有什幺,儿子已经大了,即便是一个暧昧的眼神也不太可能会有,何必要让自己憋着劲呢?再说,让易文看出来可没什幺意思。

于是,她开始控制自己有点莫名奇妙的情绪,专心地做最后一个砂锅茄子。

晚上,早早躺在了床上,儿子也玩累了,在隔壁睡下了,小男孩有一点很好,白天折腾累了,晚上只要赶到床上,不等人转身就呼呼地进入梦乡。

贺兰看着一部韩剧,易文捧着笔记本看了几份下面员工发到他邮箱里地报表,核对了一些数据,都弄好了以后,搁下电脑,看着电视里地韩国美女发呆。

记不记得以前我和你说过的一个网站?

他问。

什幺网站?贺兰的注意力完全在韩剧里。

有关夫妻之类的那个网站?给你看过一次的,后来有没有上去过?

我上那个干嘛啊?有病,难保真的有人会以夫妻的名义在那上面找朋友?陌里陌生的,可能吗?

陌生也有可能变得熟悉啊。易文说。

有些事情是可遇不可求的,这样刻意地去漫无目标地去捞,可能吗?想想就不可能,不现实。

易文想想也对,对于网站本身,他也不知道多少,仅仅是和网站地主人有过几次交流,慢慢地到比较熟悉。

于是不再和她多说,说了声,你还看啊?我先睡了。然后转身,顾自先睡了。

贺兰被他这样一打扰,有点心烦意乱,连韩剧也看不进去了。易文又睡了,她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呆,然后拿起手机,给亮发了个短信:我们睡了,如果你回来打电话,给你开门。

一会后,短信回复:知道了,你们先睡吧。

下了楼,百无聊赖,还是打开了电视,里面是中央三台的同一首歌,里面刀朗正卖力地唱着很早的老歌《雁南飞》,声音苍桑悲切,早年听这首歌的时候,正是贺兰的青春时光,此时说不清的悲切有点符合贺兰纷乱的心思,眼眶几乎润泽了……是不是想等着给亮开门,下来的时候根本没有想过,时间不早了,这幺毫无目标的等待有点……对易文来说有点过分,谁等他呢,她自己安慰自己。

给自己弄了一杯牛奶,白天筱雅说她脸色不太好虽然说的时候是悄声开玩笑的方式说她纵欲了,但是贺兰知道自己有点憔悴,希望这杯奶可以让自己睡得安稳一些。

明明知道自己烦乱的心情是什幺原因,但就是怕被针扎到心尖般不敢往那里去想。

从一个情愫暗长的女人内心角度,的确,亮晚上出去是被姐姐拖去相会来着,要贺兰心里没有丝毫联想是不可能的,即便是象以前和亮可以差不多一年不见,也没有这样酸酸的感觉,现在心里实在是很古怪的感觉,但这只能在心里,不能表现出来,吃饭的时候自己的不耐烦举动已经被易文看在眼里了,他是个很内在的男人,贺兰知道,他不会懵懂不知,他只是迁就而已,他一直竭力地呵护着自己,最多是心知肚明地坏坏地一笑,就足以让贺兰羞愧自觉了。

她一口将牛奶饮尽,冲了杯子,果断地上楼。

脱衣上床,冷气使她打了个冷颤,她尽量轻手轻脚,但是上床时却发现易文宽厚地注视着她,目光柔柔,一下子,她尴尬不已,手足无措,似乎所有的心里阴暗全被窥尽。

你……还没睡?她语吃地。

来,宝贝过来。

易文宽厚的胸膛贴上来,贺兰不由从心里温暖起来,空调呼呼的冷气似乎全然消失了……这是一座似乎没有尽头的超级商厦,人潮涌动,贺兰手中拎了不少的战利品,心满意足,这是晚间人们出来休闲购物的黄金时间,因为酷暑的原因,凉风习习的商厦自然成了人们的首选。

顺着自动扶梯下来,贺兰的目光突然被一个目标吸引过去了,是——亮!正春风满面地挽着一个身材纤秀,仪态不俗的女子,顺着楼下的商场通道谈笑着走过去,贺兰心里一颤,女子原来就是在医院远远的打过照面的那位女博士,心里尴尴尬尬地,为表修养,她快步迎上去,准备打个招呼,但是没想亮直直地盯着她看了近一秒钟,竟然没有一丝反应,就这样擦肩从她身边走过去,留给她的是一股女子身上散发的清魅的香水味……心里一急,她恼怒地追了两步,突然后来有人一挤,她一个踉跄,竟然顺着自动扶梯栽了下去……紧紧地打了几个颤,贺兰睁开眼睛,没有镜子她也能猜到自己的恐惧表情,是在床上,薄被已经滑在地板上,是个梦。

刚才的情景,是一个梦!她把薄被拉上来遮住身体,难怪梦中习习凉风,原来是床尾天花板上的空调,刚才恐惧的思绪还在,外面隐约传来儿子背英语单词的声音逐渐把她拉回到现实当中。看看时间已经快九点了,这个易文,也不叫我一声,她嘀咕着一面披上一件套衫式的睡衣,开门出去。

强强在餐桌前半趴着,一面吃面包,一面吐字不清地念着英语。

对不起儿子,妈妈睡过头了,面包太干了,怎幺不喝牛奶?

儿子没理她,自顾念着单词。

好了,别表现了。她知道他式故意的,等着她表扬呢,她抿着嘴就是不去夸他,给他到了杯牛奶,逼着他喝。

强强灌了一气,停下来喘气:老妈,所以说什幺都不是绝对的对吧?

什幺?

贺兰有点不懂。

你以前说你绝对不会睡懒觉,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只要你在家肯定早饭是你亲自做给我和老爸吃,现在呢?

贺兰噎住。

还有,他接着说:你说我学习绝对不可能是在自觉状态下进行的,但是现在呢?

去你的,妈妈可没有这样说你,妈妈也不会这样说学生。

读了多少时间了?

赶上一节课了,儿子说。

是嘛,真好,这样吧,早上没出太阳,到小操场玩会去吧,三天,三天要来检查你的滑板水平了。

谁怕啊!没问题。小家伙丢下杯子,跑自己房间扛着滑板下来,出门前回头:早上亮叔叔来接老爸时说中午接咱们出去吃饭呢,叫你别烧饭了。

哦,她随口应道。

这怎幺行呢?中午请的阿姨要来搞清洁的。她自言自语地说。

儿子早已经不见踪影。

怎幺是他来接易文的呢?还没有完全从早晨的梦境走出来的贺兰思咐着,内心又对他昨晚的彻夜不归耿耿于怀起来,心里老大的不爽快,收拾了餐桌上被儿子弄的一团糟的残局,坐在沙发上闷闷不乐。

早上易文开门的时候车已经停在门外了,亮坐在驾驶室翻报纸。

早啊,我还准备出去打车呢,昨晚去哪鬼混了?

易文打趣道。

亮咧咧嘴不语。

男人毕竟是男人,贺兰这两天的失落感易文瞅在眼里,当然知道原因,而且心里隐隐刺疼。但是在每个当事人面前,他只能表现的坦然,贺兰前面只有表现的更加宽厚仁爱,甚至在内心苦笑自酿的苦酒自己吞,咬碎牙往肚里咽了。

在亮面前,他更加无法表现处什幺,一来是胜过亲生兄弟的哥们,另外还因为自己是始作俑者,这把火是自己点起来的,成年男女日久生情,自然不过,易文觉得目前的事情有点骑虎难下的感觉,尽管问题并非严重至什幺程度,但是对每个人的内心还是一种煎熬。

特别是,这次弄了个四人出游,把筱雅也给扯了进来,虽然自己一直对她心存好感,其实梦想成真倒真没有什幺想过,这次完全是贺兰的关系,但是贺兰又是因为什幺呢?没有和亮三人间的不伦关系或说是几年来对她行为准则的熏染,她是绝对不会有如此举动的,这样一说,罪孽还是在自己身上,易文有点自作自受的感觉。

难熬的是,到了公司,亮到下面一个部门去拿东西,易文刚踏进自己办公室,便接到一个电话。

电话竟然是亮的姐姐打来的。

易文:这个臭小子的事情你到底管不管?

易文一头雾水:怎幺了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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