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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节的鲜艳乳首上肉眼可见的翕动小孔跟随着主人畅快呼吸一样,然后逐渐平复下躁动的弹跳,安安静静的挺在酒保的胸前,对着夜空微凉的空气散发着她们如陈年醇酿一般的风韵。
酒保裸露着胸乳,虽说四下无人,唯一可能的注视者还是一个醉的不能再醉的女孩,就算这样,酒保犹如冰霜做刀刻出来的冷澹面庞却依旧有些小女儿家的羞涩,双手不由得缓缓攀上自己裸露的胸前,将横溢出去的春光微微遮挡,却不料自己略略冰冷的掌心微微的触碰在她的已是有些坚挺的柔薏上时,竟会传出一阵微弱的电流,引得她发出了一声嘤咛。
但是,本该在这一触之下挑起情欲的酒保,却能忍受住胸前传入大脑的种种欲念,然后默默扫视着自己胸前这对乳房,暗暗沙哑说道:“有些干瘪了呀……委屈你们了!”
酒保说的干瘪,但也是针对于本地那些胸围动辄EF起跳的女孩们的,若是放在其他城市里,酒保的胸前之物依旧能称得上巨乳二字,兴许此刻,还会挺着一对风韵十足的巨乳,在某个身价不菲的男子床上缠绵呢,及此,酒保忽的一叹,而后从身后拔出两根刚好能合握在手,巨大的漆黑金属滴管状容器,将之毫不犹豫的对准了自己还在翕动乳孔的乳首,直接按了上去!而后开始低低吟诵一段晦涩难懂的咒语。
这咒语既不是汉语,也不是什么别的语种,甚至就连酒保都不知道这咒语是什么意思,听上去也就只是几句不知何意的短促语句在嘴里颠来倒去的念叨着,然而,她刚刚还用温和的手法轻柔拂过的双乳零距离接触的金属容器,待到她念到某个音节之后,两根既无机关也无符咒的管子瞬间就变成了开足了马力的抽水泵,将她一对性感度爆表的成熟乳头牢牢吸住。
一对奶头被管子里越发强劲的吸力弄得挺立如同两只酒红色的尖锥,虽然酒保看不到管子里自己乳头有些滑稽的模样,但她毕竟还是可以从乳头上传来的极限拉伸感中想象出来,即使这样,她仍旧可以嘴里一边念着咒语,一边用有些邪魅的目光打量着面前的女孩。
可这股逐渐增强的吸力,却只能说是个开始,还能承受住这股吸力,勉强保持住自己跪坐的姿势的她,很快就发现自己乳头与乳晕的连接处开始传来阵阵裂痛,这裂痛是那样的明显,以至于无论是自己还是他人认为的很能吃痛的她,都不禁表现出一副额冒冷汗,浑身颤抖起来的样子。
可这只是她自己的应激反应,来自乳首的吸力已经越来越强,那乳首被强行拉扯的力度已然是将这对娇柔之物的连接处都弄出一丝丝向下渗着血的裂痕,乳首处逐渐明显的裂痛让她明白自己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了,可即便这样,她也只是让自己后背紧紧靠住那酒醉女孩对面的墙壁,同时用双手尽力扶住那快要把自己乳头吸断的器物拿稳,不让其在自己双峰之上的绝佳位置有丝毫的偏移,与此同时,在她因逐渐剧烈的疼痛而苍白汗湿的脸上,她露出了一抹笑意,尽管来说配合她胸前已经缓缓渗出血丝的乳首来说这笑容略显诡异,但她依旧在笑,笑的是那样虔诚、那样认真,彷佛这对奶子已经不属于她自己,而是变成了她献给所信仰之神明的贡品。
尽管来说,抱有她这种意念的人应该对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在乎了,但是,当她的耳畔响起两声“啵”
的轻响时,剧烈的疼痛从胸前最敏感地方传入大脑之际,她低头看着自己正缓缓沿着下乳沿流出的猩红长痕,还是心头一阵震颤,眼中泪影婆娑,因为,此刻她的乳头已经被两根长管彻底扯断,这!只是开始,当两只乳房原本应该倾泄乳汁的地方变成一道缺口之际,金属管内那强到变态的吸力便将注意力挪移到这两只丰盈之物的内核上,就像两只刚刚脱离上古封印的饕餮一般,贪婪的吸食着酒保那美丽双乳中的一切。
原本乳头被硬生生扯断就已经是任何女孩子都不能忍受的痛苦了,可她却只是将自己几乎贴在墙上的背部又向后靠了靠,尽管此刻的她已经可以用面无人色来形容了,可接下来的苦楚却是之前的十倍之巨!因为她要挺着自己已经没了乳头的双乳,就这么坚持到这容器将自己的乳房吸干成两块肉皮!无论是精神还是肉体,都是一场漫长的折磨!说是折磨,其实落在实处对她而言也没什么,只是看着自己一对性感的美乳,就在自己的眼皮下迅速缩水,这种体验可不是谁都有的,她明白,这对容器目前就只是在吸食着自己乳房中的油脂,真正吸食到乳腺肯定会疼死她的!想到这里的时候,她就觉得自己乳房内部一阵剧烈的抽痛,剧烈到令她这个被生生扯断乳头都只是浑身颤抖的女人都只能在那一瞬间浑身抽搐的倒在地上,原本扶住金属容器的手也直接捂住了自己已然缩水大半,不复坚挺紧实的双乳之上,然而,及肩长发全部汗湿的她仍是一声不吭,就好似这被雷噼中脑子一般剧痛不是发生在她身上一样。
可不吭声,就不代表那已经吸食了她奶子大半的金属容器就不会继续吸食她的乳腺了!随着又一次几乎五雷轰顶般的剧痛,捂住双乳的她已经有了想将金属容器拔出的想法,但是,她的手指刚一触碰,那金属容器就彷佛知晓了她的目的,竟是直接把一根一根的吸食速度调到了一吸三根的速度,这令得她第一次发出不似人声的痛呼!待到自己胸前再无感觉,也无重量之时,已是痛到哭泣的酒保艰难的用手扶住墙,勉强的支撑起身体,然而,她刚刚撑起身体,就看到自己胸前的一对成熟韵味积聚许久的奶子,已经彻底变成了两张干瘪的肉皮,而乳头的缺失又让曾经的她们像极了两只破了洞的大口袋,令她直接陷入了最深沉的绝望深渊。
绝望的情绪并没有持续太久,她紧接着就从胸下凭借那股浓郁到令她放松下来的奶香,找到了那两只带给她绝望,又被她寄予希望的金属容器,她迫不及待的打开了其中一个,一阵乳白色的光芒几乎耀的她睁不开眼,与此同时,她胸前的一对呈青紫色的干瘪奶皮也出现了奇异的反应,变得不那么干瘪,甚至色泽在这洁白温柔的光芒下也逐渐恢复着原本的肤色,彷佛将这容器里的神圣奶浆倒入其内就能让其再度恢复到之前的丰满性感模样似的!酒保看着那容器内的液体,愣愣出神了许久,其实在她看到自己胸前凄惨乳皮的异样后,心中便已有了将这两罐液体归于自己,让自己一对大奶复活的打算,可她在略略思忖之后,看了看周围那个依旧醉倒在地的女孩,忽的好似下定了决心一般,艰难爬到女孩身前,在确定女孩没醒之后,把手中的容器放到女孩的嘴边,然后,将自己一对奶子生挖硬榨出的神圣奶浆全部灌进了她的嘴里。
待到这一切全都做完后,酒保便开心的笑了,笑的是那样释怀,那样的洒脱,彷若心中一块大石终于尘埃落定,随即,她将自己之前死死裹住胸前的绷带团成两团,直接将之塞进自己胸前已然发出黑紫气息的乳皮中,然后把自己那染血的前襟缓慢扣好,再确认自己的仪容没有半分纰漏后,酒保扶住墙壁站起身,澹澹的扫了一眼还靠在墙角迷醉的女孩,虚弱的呢喃道:“惟愿吾神……接受吾之乳祭……降临……世……间……”
说完,酒保一个踉跄直接走到了一根带有路灯的电线杆下,在昏暗的灯光下,酒保扶住电线杆,继续虚弱的前行着,只是她在刚刚踉跄的一瞬,她额上的华发垂下了一抹明显的雪白,只是她经历了今天的献祭之后,一切对她而言已经不在乎罢了。
最新找回4F4F4F,C〇M“额……我在……我在哪?”
在酒保走后,这个名叫沉青萱的可怜女孩终于醒了,醒了之后的女子先是有些疑惑的看了看四周,在确定自己所在的位置之后,便轻吐了一口带着浓浓酒精气息的空气,艰难从地上的爬起,朝着街口走去。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不就是……嫌老娘……胸……胸太小吗?!!你……你他妈!算……算什么东西……呜呜呜……见异思迁!朝三暮四!混蛋!!!呜呜呜……”
嘴里说着这些气话,但沉青萱的眼泪却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她是这里大学的一名医学生,而和自己青梅竹马的男友在和她考进一所大学后,居然和她提出了分手,而在与她分手后,男友在第一时间去找了她的……闺蜜。
然而,这些并不是最让她受刺激的,真正让她大受刺激的是,当她抱着最后的侥幸,冲到男友与闺蜜的酒店房中,歇斯底里的质问男友到底为什么,而她的男友在此时居然在她的面前把手伸进了闺蜜的衣服内,然后边揉着闺蜜远超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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