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萨沙呼吸一滞，一时之间竟不想反应过来这个称呼所指为何人。

她顺着哈迪斯的目光望向战场，那里是她此生最重要的两个人，随即便注意到了她先前一直下意识忽略的事实：明明已经没有冥王神魂在身，自家哥哥却依旧能够驱使属于死国之主的神衣与神剑，运用得如臂指使。

少女脸上的神情凝固了。

战场中央，亚伦低低咳出一口血，肩头的神衣已经碎裂，露出半边被鲜血浸透、几乎看不出原貌的肩膀。他以剑拄地，勉强支撑着身体，却全然不在意身上的伤势，心情很愉悦似的低笑着抬起手背，随意抹去嘴角的血痕。

而在他的对面，以人类之身与神明厮杀至此的天马模样更加狼狈。

珀伽索斯本该用以翱翔天际的纯白羽翼被尽数击碎，只余残片无力地垂在身后。死国之主的神剑在某次避让不及的交锋中深深刺入了他的肋侧，流淌而下的热血染红了半边银白战甲。

他的小宇宙此刻给人的感觉如同燃烧过后的薪柴般炙热，却透着后继无力的感觉，散布在冥界各个地狱的圣斗士们若有所感地同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望向朱迪迦神殿的方向。

似乎所有人都在这一刻感知到了结局的到来。

亚伦试着撑起身体却没有成功，于是索性半坐在地上，扬起头，看向同样重伤到再无余力继续战斗的天马，忽然笑了。

那笑意中带着如释重负般的轻松。

“持续了千年的圣战……”他轻轻喘息着，沙哑的嗓音中暗含笑意，“结束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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