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在以邪恶闻名的冥王军中，雷古鲁斯也从未见过这样……纯粹的恶人，一时间难免心情有些复杂地回答：“不了，我不会松手的。”

停顿片刻之后，他很认真地问道：“而且，你刚刚说谎了吧？”

被指责玩游戏不诚实的小丑先生顿时大惊失色，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冤枉一般。

“哦——！”

他捂住胸口，刻意将手里的金羽揉得皱巴巴的，痛心疾首地控诉道：“你怎么能对小丑叔叔抱有这样的偏见？小丑叔叔可是全哥谭最诚实、最公正、最童叟无欺的游戏主持人了！”

雷古鲁斯有些茫然地看着他一连串浮夸的表演，低头踩了踩脚下的泥土，“我的意思是，这里埋了很大量的炸弹，如果只是为了针对我一个人的话，数量未免太多了些。所以这边的炸弹爆炸的话，应该会波及到这附近的所有人吧？”

他发自内心的问：“为什么要这样做？让别人感到畏惧和惶恐，会让你觉得快乐吗？”

“啊——原来是说这个啊。”

小丑为他这样不配合没劲地撇了撇嘴，“别这么严肃嘛，这只是个游戏而已。”

“做游戏的目的，难道不就是为了带来快乐吗？”

他振振有词地说道，“谁让我的对手是一个打算抓着早就腐烂发臭的哥谭不肯放手的好人呢？”

“好人总是要吃亏的，我只是在考验他而已。”

他笑嘻嘻地说：“你看，在任何童话故事里，都得有一个反派出现才能衬托出英雄的光芒不是吗？”

“要是没有我——蝙蝠侠又算什么呢？”

“他不过就是个只会在夜晚街头游荡、侵犯别人隐私、还要被自己拼命保护之人唾弃的暴力恐怖分子罢了！”

说着，小丑伸出两根手指并在一起，抵在自己唇边，神情古怪而兴奋：“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英雄和反派本来就是互相成就的关系。”

“我们是彼此最亲密的对手——是世界上的另一个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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